司徒淵的聲音從面具後面傳出來，冷得人頭皮發麻。
月光下，兩把匕首躺在地上，泛著冷光，分別在兩個女人的腳下。
姜明珠眼淚止不住地流了出來，這些都是殺人不眨眼的惡魔，她不想死，不想被人砍腦袋。
“我……做不到，我做不到。”
“做不到，就死。”
冰冷的劍架在了姜明珠的脖子上。
姜明珠垂眸，肩膀被劍壓低，劍尖滴著血，濃濃地血腥味縈繞在鼻尖。
“我……”
姜明珠看向不遠處的姜輕嫵，姜輕嫵彎腰撿起了匕首。
姜明珠只能哆嗦著抓住了匕首，手抖得幾乎握不住，刀尖在地上磕了好幾下才拿起來。
司徒景輕聲：“明珠。”
姜明珠回頭：“殿下。”
“你想殺了我？”司徒景目光打量著姜明珠。
“殿下，我怎麼可能想殺你，你是我的夫君，你是太子，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我……我怎麼可能殺了你呢。”
姜明珠眼淚不停地掉落下。
這邊的姜輕嫵低頭看著麻袋裡那個嗚嗚掙扎的“司徒淵”，深吸一口氣。
“對不起了，王爺，”姜輕嫵舉起匕首對準麻袋，“只有你死了，我才能活！”
就在司徒景以為自己沒有選錯人的時候。
他看著他從小寵到大的女人，手無縛雞之力的姜明珠把匕首插進了他的胸口。
不深，但足夠把他傷個徹底。
“明珠？”
“對不起，”姜明珠鬆開手，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殿下，對不起，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我不想傷害你的。”
司徒景自嘲：“你為了活命……殺我，你以為我死了，你就活得了！”
姜明珠搖頭：“對不起，殿下，我不是故意的。”
司徒景對姜明珠感到失望，就算知道她是農婦的女兒，他依舊她認定她是自己的太子妃。
他以為她可以和他同生共死，卻沒想到她竟然是這樣的人。
“對不起……對不起……”
姜明珠似乎只會說這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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