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了！”姜明遠一把抓住姜明珠的肩膀，想把她推開。
姜明珠衣衫不整地貼了上來，身上的香氣首往他鼻子裡鑽。
她的頭髮散著，臉貼在他胸口，聲音又碎又軟：“哥……大哥，你幫幫我。”
姜明遠難以置信，他己經為了她做了那麼多違心的事，昧著良心幫她在太子面前遮掩，可如今，她竟然要和自己苟且。
“不行，你是我的親妹妹。”
“我們沒有血緣關係。”姜明珠抬起頭，眼眶紅紅的，眼淚掛在睫毛上，“大哥，那個傻子不願意，不開竅，你讓我怎麼辦？在這麼下去，你要我去死嗎？”
姜明遠看著她，他從小疼到大的妹妹，他做不出如此禽獸不如的事情。
“明珠，你冷靜點……我們再想想辦法。”
“我怎麼冷靜？”姜明珠的眼淚掉下來了，“太子廢了，我要是懷不上孩子，太子和皇后他們一定會殺了我的，我現在什麼都沒有了，什麼都沒有了……”
她說著說著，腿一軟，整個人往下滑。
姜明遠連忙扶住她，她又順勢靠進他懷裡，臉埋在他胸口。
“大哥，我總不能隨便找個男人吧。”姜明珠委屈，“這次出來祈福，也是求了太子好久他才答應的，我沒有下次機會了。”
姜明遠的手懸在半空，不知道該放在哪。
他咬著牙，聲音發緊：“明珠，就算沒有孩子，我和爹爹也會保護你的，不用糟踐自己。”
姜明珠從他懷裡抬起頭，眼眶紅紅的，眼淚掛在睫毛上：“大哥，所有人都知道我不是真千金，我只是一個農婦生的孩子，如果我被休了，我這輩子就毀了，全京城的人都會看我笑話。”
她抓著姜明遠的袖子：“我一定要懷上孩子，大哥，求你了！”
姜輕嫵親他，他偏頭躲開，推著她往後：“明珠別鬧了。”
姜明珠的衣袍散了，身上只剩一個肚兜，她抓著姜明遠的袖子，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大哥，幫幫我……”
“不行，明珠，快把衣服穿上！”姜明遠偏著頭不敢看她，手忙腳亂地想把她推開，又怕弄傷她，推也不是，拉也不是。
兩個人推搡間，腰帶掉在地上，燭火晃了晃，影子纏在一起。
門縫裡，姜輕嫵把腦袋探了進去。
她瞪大眼睛，嘴巴微微張著。
這劇情崩壞成這樣了嘛？
姜明珠和姜明遠？
他們兩個人在一起了？
司徒淵輕輕靠在她背上，下巴擱在她肩膀上，也往裡看。
姜輕嫵感覺到他撥出的熱氣噴在脖子上。
她抬頭看司徒淵，司徒淵眨巴眨巴眼看戲：“娘子他們在幹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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