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霜驚呼一聲，前面的人己經尖叫了起來。
“血！出血了！”
“我的孩子……”柳惜言捂著肚子，臉色慘白，血從裙底滲出來，一滴一滴落在青石板上。
她抬起頭，死死盯著姜明珠：“太子妃，你為什麼要推我！”
她剛剛小腿一疼，分明感覺到有人貼著自己推了一把。
姜明珠臉一白：“肅王妃，你可不要胡說！我剛剛是和……”
她回頭，想找姜輕嫵給自己作證，自己離柳惜言還有半步遠，根本沒碰到她。
可她一回頭，愣住了。
姜輕嫵站在老遠的花圃邊，手裡拿著一把剛摘的月季，紅的粉的白的，正低著頭聞花香，壓根沒往這邊看。
她旁邊站著秋霜，主僕倆一個摘花一個抱花，離這邊至少隔了十幾步遠。
姜明珠張了張嘴，喉嚨像被掐住了一樣。
她怎麼跑那麼遠了？剛才不是還在後面嗎？
蔣倩倩不知什麼時候擠到了前面，扶住柳惜言：“太子妃，你這是何意？肅王妃懷著皇嗣，你也太狠心了吧！”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圍了上來。
太醫來了，皇后身邊的嬤嬤也來了。
柳惜言被抬走，地上的血被擦乾淨，剛才同行的人一個都沒跑掉，全被帶回去問話。
只有姜輕嫵因為摘御花園的花，被路過的嬤嬤小小批評了一句。
她離事發的地方遠，又什麼也沒看見，問了兩句便放回了家。
回去的路上，秋霜拍著胸口，後怕得不行：“王妃，還好我們沒有湊過去，要是我們湊過去了，說不定這屎盆子就要往咱們頭上扣了！”
姜輕嫵笑了笑。
只要在場的，說不出所以然的，都被皇后重罰了。
柳惜言懷個孩子還跑到皇后和姜明珠面前轉悠顯擺，皇后本來就懷疑肅王害太子，又怎麼可能會留下肅王妃的孩子？
“走吧，回家。”她抱著那把月季，上了馬車。
晚上，司徒淵坐在門口的石階上，膝蓋上攤著一本書，半天沒翻一頁。
衛風蹲在廊下，看著自家王爺眼巴巴望著大門的樣子。
“王爺，做戲不用這麼早的吧。”
從下午就開始等了，等得太陽都落了山，飯也不肯吃，水也不肯喝，就那麼坐著，活像一隻被主人丟在家裡的狗。
“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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