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淵又是一拳砸下去。
司徒羽徹底不吭聲了，臉上血肉模糊，鼻樑塌了，整張臉全是血。
司徒淵的拳頭又舉了起來，他要殺他，他恨不得現在就把他砸成肉泥。
姜輕嫵上前一步，拉住他的手：“阿淵，夠了。”
司徒淵的拳頭懸在半空，沒有落下來。
他喘著粗氣，低頭看著司徒羽，手還在抖。
“娘子，他罵你。”
“我知道。”姜輕嫵握緊他的手，“你己經教訓過他了。”
她輕輕拉起他，看了一眼地上快被打暈的司徒羽：“肅王殿下喝醉酒調戲弟媳，傳出去這名聲怕是要比我還要難聽了，若肅王殿下口無遮攔，那我們安王府定然奉陪！”
姜輕嫵掃了一眼蔣倩倩。
蔣倩倩看著護著姜輕嫵的司徒淵，突然覺得好羨慕，一個傻子都知道如此護著自己的夫人。
還不如自己嫁給傻子王爺。
姜輕嫵沒再看她，拉著司徒淵往外走。
走廊上的侍衛攔住去路，
姜輕嫵冷聲開口：“睜大你們的狗眼看看，這位是誰，你們的刀劍碰到他一下，本王妃倒要看看你們有幾個腦袋夠砍的！”
侍衛們往屋裡看了一眼，他們家的肅王殿下趴在地上，渾身是血，己經昏死過去了。
幾個侍衛臉色發白，手從刀柄上鬆開了，低下頭，往兩邊讓開。
走出戲樓，夜風吹過來，涼絲絲的。
姜輕嫵帶著司徒淵上了馬車。
姜輕嫵低頭看著司徒淵的手，滿手是血，骨節破了皮。
她拿帕子一點一點給他擦。
司徒淵看著她：“娘子，我的手好髒啊。”
他的手還要沾上很多那些骯髒人的血。
和姜輕嫵在一起的這些日子，他難得感覺到一絲幸福。
可今夜他才發現，他一點也等不了了，他要這些蛆蟲全都去死。
“擦乾淨就不髒了。”
“那要是擦不乾淨怎麼辦？”
姜輕嫵彈了一下他的額頭：“什麼手這麼髒，擦不乾淨就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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