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輕嫵拉他袖子：“王爺。”
司徒淵抱住姜輕嫵：“你是我娘子，我會保護你。”
老皇帝看著司徒淵護著姜輕嫵的樣子，是啊，夫君就是護著自己得娘子。
自己貴為天子，當初連自己最愛的女人都護不住。
薛皇后默默地翻了一個白眼，一個個的都突然矯情了起來。
老皇帝沉默了一會兒，目光越過柳惜言和姜輕嫵，落在一首跪著的蔣倩倩身上。
“蔣側妃。”老皇上問，“你當時在場，你老實告訴朕到底發生了什麼！”
蔣倩倩慢慢抬頭對上了老皇帝的眼神，隨即慌忙的低下頭去。
司徒羽那個廢物，天天只知道花天酒地，太子廢了他也扶不上牆。
柳惜言又是個蠢貨，孩子沒了就只會哭鬧，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跟著這兩個蠢貨，她早晚得死在他們手上，怕是他們蔣家都難免受牽連。
她咬著嘴唇，眼淚掉了下來。
“回皇上的話，臣妾知道這樣說對王爺不好，可臣妾不敢瞞皇上。”
柳惜言猛地轉頭瞪著她：“蔣倩倩！”
蔣倩倩沒看她，跪在地上：“王爺他……他喝了很多酒，先打了臣妾。”
蔣倩倩伸出手，手腕上都是青紫，新的舊的。
老皇帝蹙起眉頭。
蔣倩倩接著把戲樓裡發生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畜生！”老皇帝生氣。
柳惜言嘴唇哆嗦，她指著蔣倩倩：“你……你這個吃裡扒外的東西！你怎麼敢如此冤枉王爺，等王爺醒來定要扒了你的皮！”
“住嘴！”老皇帝掃了一眼柳惜言，柳惜言立刻頭點地，不敢猖狂。
姜輕嫵看著一副很害怕模樣的蔣倩倩，男主後宮之一的女主，比肅王夫婦都要聰明，只可惜，肅王是個草包，根本不聽勸。
蔣倩倩哭訴：“皇上，臣女……臣女還有一事相求。”
老皇帝看著她：“說。”
蔣倩倩磕了一個頭，額頭貼著地磚：“臣妾想求皇上，讓臣妾與肅王和離。”
殿裡安靜了一瞬。
柳惜言瞪大了眼睛：“你……你說什麼？你瘋了？”
蔣倩倩眼淚一滴一滴砸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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