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書房的時候。
司徒淵目光落在姜明遠臉上：“本王只認侯府這一個嫡女，少將軍以為如何？”
“是。”
等他回答完，司徒淵才朝門外抬了抬下巴，吩咐人上茶。
茶是今年的新茶，湯色清亮，淡淡的清香。
姜明遠喝了一口，品不出什麼滋味，心裡只覺得司徒淵是真的很喜歡姜輕嫵。
他忽然不明白，姜輕嫵為什麼要舍了這份感情。
這邊，姜輕嫵剛進院子，就看見秋霜跪在廊下，眼眶紅紅的，像是一首在等她。
姜輕嫵見秋霜西肢健全，心裡悄悄鬆了一口氣。
她最怕的是，自己吃避子藥的事牽連了身邊的人。
“王妃！”秋霜一看見她，眼淚就掉了下來，撲通一聲磕了個頭。
姜輕嫵彎腰扶她：“快起來，剛好沒多久，身子要緊。”
秋霜不肯起，跪在地上，低著頭，肩膀一抖一抖的：“奴婢……奴婢……”
“好了，我知道你要說什麼。”
秋霜猛地抬起頭：“王妃，您知道奴婢要說什麼？不……不對，奴婢罪該萬死，奴婢做了對不起王妃的事。”
“是避子藥的事被發現了。”
秋霜用力點頭，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王妃，奴婢該死，奴婢也不知道怎麼就說了真話，渾渾噩噩的……”
姜輕嫵看著她哭紅的眼睛，伸手，輕輕擦掉秋霜臉上的淚：“他們也算是對你手下留情了。”
秋霜愣住，哭聲頓了一下。
“王妃……”
“好了，別哭了。”姜輕嫵站起來，“本來就沒什麼大事，時間長了，自然會被發現。我也沒想真藏一輩子。”
她轉過身，往屋裡走：“進來伺候吧。”
秋霜擦了擦眼淚，慢慢站起來：“是。”
“秋霜，倒杯水。”
秋霜趕忙給姜輕嫵倒了一杯水。
“婉娘。”
婉娘看著她們兩個人，她知道秋霜是姜輕嫵的陪嫁丫鬟，肯定是被自己親，比自己討喜的。
“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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