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下去。”
婉娘連忙站起來，行了個禮，低著頭退了出去，把門帶上。
屋裡安靜下來。
司徒淵走了進來，燭火一晃，映在他臉上。
他看見姜輕嫵坐在妝臺前，剛洗完澡，淡粉色的中衣襯得她皮膚白得發光，臉上不施脂粉，卻比平時更好看。
他的腳步頓了一下，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又移開了。
姜輕嫵站起來，微微欠身：“王爺。”
“如今太子己經被廢了，你還想和本王和離，不知道王妃是有什麼好去處？”
姜輕嫵知道他是聽見了剛剛的話：“王爺放心，臣妾有自知之明，與其佔著位置礙眼，不如早點騰出來，大家都自在。”
司徒淵看著她，沉默了一會兒，忽然開口：“你和本王在一起不自在？
姜輕嫵意識到，和恢復正常的司徒淵在一起，她的確有些不自在。
現在司徒淵才是真正的他，不用偽裝的他。
“沒有。”她抬起頭，笑了笑，“王爺多慮了。”
司徒淵盯著她的眼睛，像是在分辨她話裡的真假。
燭火跳了幾下，把兩個人的影子投在牆上，忽近忽遠。
他忽然往前走了兩步，站到她面前，離得很近，近到她能聞到他衣袍上淡淡的墨香。
“本王更衣。”
姜輕嫵抬頭看著他，眨了眨眼：“王爺今晚要歇在這裡？”
“嗯。”司徒淵別過臉去，“太傅明天休沐，本王不用早起，父皇說想抱皇孫。”
“……”
姜輕嫵詫異地看著司徒淵，原書裡，自從司徒淵恢復正常人後，就沒有和姜輕嫵親近過。
如今他這是什麼意思？
真要和自己生孩子？
司徒淵見她一瞬間露出的不情願，心沉入谷底。
他不得不承認，姜輕嫵不願意和他生孩子。
她根本不愛他！
姜輕嫵伸手去解他腰間的玉佩，手指碰到他腰側的時候，他忽然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
“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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