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前的司徒淵讓她害怕。
“你早就知道那個刺客是我？”
姜輕嫵心一驚。
她什麼時候在司徒淵面前暴露了馬腳？
“姜輕嫵，難道，從你對我好的那天，你就知道我不是傻子，對不對？”司徒淵盯著她，“這一切都是你故意在我面前演戲？你到底是為了誰？”
姜輕嫵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司徒淵什麼意思，他今天是來殺她滅口的。
原書裡那些知道他秘密的人，沒有一個有好下場。
她的後背貼著冰冷的牆壁，指尖發涼。
“我沒有為了誰，只是為了我自己。”她抬起頭看著他，“我沒有傷害過王爺，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王爺何苦要這麼逼我？”
司徒淵盯著她，心一點點沉了下去。
“我不曾和任何人透露你刺殺太子的事情，你為何還要這般與我過不去！”姜輕嫵的聲音帶著幾分委屈，幾分憤怒。
她自問這麼久以來對司徒淵不錯。
她以為他至少會念她一點好。
可如今他突然和自己攤牌，是要做什麼？她不敢想。
“如今京城都說我與王爺情深義重。”姜輕嫵道，“王爺恢復神智，我突然暴斃的話，王爺也脫不了干係，我們姜家也不會善罷甘休的。”
司徒淵看著姜輕嫵防備的眼神，心沉入谷底，在她眼裡自己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冷笑一聲。
她竟然以為自己會殺她？
“你對本王的好都是裝出來的，你根本不是喜歡我？”
“我……我對王爺自然也是真心的。”
“你還騙我！”
姜輕嫵一愣，不自覺地往後退了一步，才猛地發現己經退無可退。
她的後背抵著牆壁，冰冷從衣料滲進皮膚，涼到骨頭裡。
“騙？”她抬起頭看著他，“王爺不也是在騙我，你明明沒有失憶，卻裝作失憶的樣子，你在演戲，我陪你演，我倒是做錯了？”
“所以你這麼看著本王裝傻子，嘲笑本王，看不起我。”
“我何曾嘲笑，看不起你？”姜輕嫵的聲音拔高了，“你裝傻的時候，我護著你，替你擋事，替你鋪路，我要是看不起你，我為什麼要做這些？”
司徒淵從袖子裡拿出那個小瓷瓶，扔到她腳下，瓷瓶滾了兩圈，停在姜輕嫵腳邊。
“那這是什麼？”他的聲音在發抖，“一邊對我曲意逢迎，一邊吃避子丹，生怕懷上我的孩子，生怕跟我扯上一點關係，姜輕嫵，你到底把本王當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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