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淵沒反應。
她又戳了一下。
司徒淵忽然抬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姜輕嫵嚇了一跳，司徒淵力氣還不小。
但他眼睛沒睜開，睫毛輕輕顫著，嘴唇微微動了一下。
“壞女人。”他的聲音悶悶的，含混不清。
姜輕嫵愣了一下：“什麼？”
“壞女人……”司徒淵又嘟囔了一句，眉頭微微皺著，像是在夢裡跟誰生氣。
“什麼壞女人？你總不能裝醉罵我吧？”
姜輕嫵氣不過，她怎麼就成壞女人了？
至少她嫁過來以後，對司徒淵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對他有利的。
她替他擋事，替他鋪路，替他瞞著所有人。
她哪裡壞了？
“你才是壞東西。”她小聲回了一句。
婉娘端著水盆進來，就聽見姜輕嫵在罵人，低著頭假裝什麼都沒聽見。
她看見司徒淵握著姜輕嫵的手腕，握得緊緊的，姜輕嫵抽了好幾下都抽不出來。
“王妃，帕子。”婉娘把帕子遞過來，小聲說。
姜輕嫵接過帕子，輕輕給他擦臉。
司徒淵這張臉，姜輕嫵還是挺喜歡的。
睫毛又長又翹，鼻樑高挺，嘴唇薄薄的。
睡著的樣子比醒著乖多了，最近醒著的時候總是冷著一張臉，像誰都欠他八百兩銀子。
婉娘在旁邊站了一會兒，小聲問：“王妃，水要換嗎？”
“不用了，下去吧。”
婉娘應了一聲，端著水盆走了，把門帶上。
門外的衛風趕了過來，他氣喘吁吁道：“王爺呢?”
“王爺喝多了，己經在王妃房間休息了。”
“什麼！你這不是胡鬧嗎？王妃都和夜七那樣，你還讓王爺去王妃的房裡。”
夜七狐疑地看衛風：“我和王妃哪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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