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因為一個男人要離開你！”
“是他哄騙你了嗎？”
“不是……”
“他騙你什麼了？他給你什麼，一個廢物！”
姜輕嫵吞嚥口水，如果讓他以為她是因為一個男人離開的，那她今天會死在這裡，白憐舟也會死在這裡。
“我是受不了！我實話告訴你吧，我不是真正的姜輕嫵，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我根本接受不了我的夫君再娶別的女人，所以我累了，我不想和別的女人搶一個男人，不想整天擔驚受怕，不想熬一輩子，我不想過那樣的日子。”
司徒淵怔了一瞬。
他笑了。
“這麼說，你是愛我的。”
“姜輕嫵，你聽聽你在說什麼。”他的聲音啞了下去，喉結上下滾動著。
“因為你太愛我了，所以你要離開我，因為你不想我和別的女人在一起，所以你要假死、要逃跑、要和別的男人在這裡私會！”
姜輕嫵被他這樣子嚇了一跳，往後踉蹌了一步，腳下絆到石塊，整個人摔倒在地。
司徒淵沒有來扶她。
他站在原地，低著頭，眼眶通紅地看著地上這個滿口荒唐話的女人，聲音終於失控地揚了起來：“你嘴裡可還有一句真話！你可曾說過一句！你不想我娶別的女人！”
“我說了又能如何！”
姜輕嫵猛地抬起頭。摔在地上的狼狽和這些日子壓在心口的委屈同時湧上來。
她跪坐在地上，仰頭衝他吼了回去：“你就能不娶嗎！你就只能有我一個嗎！你敢抗旨嗎！”
“你怎知我不敢！”
司徒淵胸口在劇烈起伏：“是他騙了你，對，是他，他必須死。”
追風的劍鋒一轉，首首刺向白憐舟的胸口。
“不要——！”
姜輕嫵從地上爬起來就要衝過去，被司徒淵一把攥住手腕拽了回來。
她掙不開，眼睜睜看著那劍尖刺破白憐舟的衣衫，血洇了出來。
白憐舟咬唇：“沒事，沒事，士為知己者死。”
他以為他會怕死，可沒想到，他一點也不想在姜輕嫵面前表現的膽小懦弱的樣子。
要是死在姜輕嫵面前，是不是也能還清當初陷害她不忠的事情，就當是把命還給她了。
“不要殺他！”姜輕嫵整個人在司徒淵的鉗制下劇烈發抖，“他要是死了，我就把命賠給他！”
她猛地拔下頭上的木簪，長髮散落下來，鋪了滿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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