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回去吧,好像有點累了。”姜輕嫵說。
裴燃點頭:“行,逛了這麼久也該累了,走。”
這邊,司徒淵快步下樓,衣角被夜風猛地掀起。
追風和衛風對視一眼,連忙追上去。
“陛下!陛下!”
司徒淵充耳不聞,徑首衝進人群。
滿街花燈晃得人眼花繚亂,到處都是戴著面具的男男女女。
他撥開一個又一個擋在前面的人,目光急切地在人潮裡搜尋那道淡藍色的身影。
是她的身形。
是她,她回來了。
他不可能看錯的!
“陛下!您怎麼了?陛下您要去哪兒啊?”
“她回來了,她回京城了。”司徒淵的聲音在發抖。
追風和衛風心裡同時沉了一下。
又來了。
每次出去找人都是空歡喜一場,這次外出又撲了個空,陛下己經有兩天沒閤眼了。
兩年了,從那麼高的懸崖掉下去,下面是湍急的白沙河,怎麼可能還活著。
“陛下!”衛風上前一步,壓低聲音,“您是太累了,屬下扶您回宮歇息吧。”
司徒淵像沒聽見,轉身繼續在人群裡找。
人潮湧動,到處都是歡聲笑語,那張白底紅紋的狐狸面具卻再也找不到了。
他站在長樂街中央,身邊人來人往,燈火輝煌,他卻像被釘在了原地。
這一次不是錯覺。
他明明看清了,那種感覺己經很久沒有過了!
等等——
“陛下——”
“閉嘴!”司徒淵猛地抬手,腦子裡飛速閃過剛才的畫面。
她戴著狐狸面具,身邊還站著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