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員大將往那一站，再加上司徒淵態度強硬，那些反對的聲音才慢慢壓了下去。
後位就這麼空懸了兩年，留給一個所有人都說己經死了的人。
姜輕嫵聽完，心情複雜。
等送走了姜家一行人，她在窗邊坐了很久，手裡端著茶盞，半天沒喝一口。
“娘娘？”秋霜見她忽然不說話了，忍不住擔心，“娘娘，您怎麼了？”
姜輕嫵回過神，低頭看著茶盞裡己經涼透的茶水，忽然問：“這兩年，司徒淵……他這兩年沒有別的女人？”
秋霜聽見她首呼陛下名諱，心裡驚了一下，但也沒多說什麼。
如今這宮裡敢這樣叫的，也就只有姜輕嫵了。
她搖搖頭：“娘娘，自從您出了事之後，陛下就再也沒有笑過，更別說有別的女人了。”
秋霜說著，眼眶又紅了，平復了一下才繼續說下去。
“頭一年，陛下除了上朝就是批摺子，夜裡睡不著，就一個人在御書房坐到天亮。有一回奴婢值夜，看見陛下趴在龍案上睡著了，手裡拿著的都是娘娘貼身之物，兩年了，陛下的寢殿裡除了娘娘從前用過的東西，什麼新的都沒有添過。”
“娘娘，陛下是真愛您啊。只要外面說有您的訊息，不管多忙，陛下都是親自出宮去找，可每次都失望回來。那模樣奴婢瞧了，都叫心如死灰。”
“傷害您的那些賊人，陛下一個都沒放過。如今那司徒烈還在牢裡被陛下千刀萬剮呢。
陛下說，一天找不到您，他就一天別想痛快地死，如今娘娘回來了，奴婢才覺得陛下臉上多了點不一樣的表情。”
“娘娘，我們都很想您，還好您回來了。”
姜輕嫵看著她又哭又笑的樣子，嘆了口氣：“好了好了，怎麼又哭了，眼睛都要哭腫了。”
秋霜一把鼻涕一把淚：“嗚嗚嗚嗚嗚……娘娘……”
姜輕嫵把哭得稀里嘩啦的秋霜安撫好，讓她下去洗把臉。
殿裡剛安靜下來，司徒淵便下朝回來了。
他換了身輕便的常服，步履比平時快了幾分。
原本以為她見了家裡人，和凌薇解開了誤會，應該會高興些，但姜輕嫵神色淡淡。
司徒淵心裡不免有些難受，他到底怎麼做才能讓姜輕嫵高興呢。
司徒淵放慢腳步，緩緩走近：“我給了你母親令牌，她可以隨時進宮來看你，若你想出去，我可以陪你出去。”
“嗯。”
司徒淵蹲下來，抬頭看向姜輕嫵：“娘子……”
他眼眶泛紅：“我知道我做的不夠好，但只要讓你高興的事情，我都會去做，不好的地方，我也會改，我都改……”
姜輕嫵看著他可憐巴巴的樣子。
“娘子，”司徒淵將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是我……是我太笨，兩年都沒到你，讓你受了那麼多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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