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輕嫵在他嘴唇上重重咬了一口。
“讓你親了嗎？”
司徒淵被咬得愣了一下，嘴唇上還留著她淺淺的牙印。
他舔了舔被咬的地方，有點疼，有點麻，心裡卻像被蜜糖澆了個透。
她咬他了。
“沒有。”他老老實實地回答。
“下去，出去睡。”
司徒淵委屈：“知道了，娘子。”
司徒淵從床上下來，房裡黑燈瞎火的，自己穿得再好看，娘子剛剛也沒看見。
門外守夜的追風看見自家陛下衣衫不整地被趕出來，嘴唇上還帶著一個新鮮的牙印，趕緊把目光移開。
“陛下！”
“你們都走，朕在這兒守夜。”
“陛下，這不好吧，天涼了。”追風硬著頭皮勸了一句。
“都走！”
司徒淵語氣裡沒有半分商量的餘地。
“是。”
追風帶著守夜的宮人悄無聲息地退下了。
司徒淵往門檻上一坐，背靠著殿門，把外袍攏了攏，抬頭看著天上的月亮，心想她就在這扇門後面，不到十步遠的地方，比過去兩年近太多了，這算什麼苦。
一連半個月，姜輕嫵不讓他進房間，他就不進房間。
每天晚上批完奏摺，沐浴更衣，準時準點來寢殿門口報到，往門檻上一坐，一守就是一整夜。
第二天天不亮就走，上朝、議事、批摺子，該幹什麼幹什麼，只是眼底的黑眼圈越來越重。
追風實在看不下去了：“陛下，您這都守了半個月了，要不今晚您在偏殿歇著，屬下替您守著？”
司徒淵掃了他一眼：“走。”
“是。”
衛風和追風緩緩退下。
衛風：“這……這陛下先是美人計，這下不會是苦肉計吧。”
追風：“你可閉嘴吧，看破不說破。”
隔天一早，秋霜端著熱水進來伺候，笑盈盈地稟道：“娘娘，陛下剛剛派人來傳話，說夜七進宮了，身體恢復得不錯，讓娘娘過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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