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遠他耳根微熱，側過身去：“一點小傷，沒關係。”
凌薇咬了咬唇，低頭去解自己裙邊的繫帶：“你……你轉過去些。”
“不用。”
“將軍，現在不處理，萬一等會兒又刺客了，誰又能保護我呢。”
姜明遠沉默地轉過身，解了半邊衣甲。
凌薇只看了一眼那道猙獰的傷口，慌忙咬住唇。
“你忍一忍，我……我輕些。”
她的手指沾了雨水，涼絲絲的，落在他滾燙的皮膚上。
姜明遠背脊猛地繃首。
凌薇觸碰她，動作很輕、指腹太軟，讓他渾身上下都不自在，像有螞蟻在爬。
凌薇給他清理傷口，得從他身側繞過去纏繃帶，她往前湊了湊，呼吸輕輕拂在他頸側。
姜明遠聞到她髮間淡淡的桂花香，喉結滾了滾，閉上了眼。
“好了。”凌薇繫了個結，“姜將軍，你……你把衣裳穿上吧。”
她說完就慌忙退開，低著頭，耳尖紅得滴血。
山洞裡安靜下來，只有篝火噼啪作響，外面雨越下越大。
凌薇抱著膝蓋坐在火堆旁，小臉被映得紅撲撲的，卻掩不住眼底的疲憊。
姜明遠把外袍脫下披在她肩上：“睡吧，我守著。”
“那你呢？”
“我不困。”
凌薇猶豫了一下：“是我拖累將軍了。”
姜明遠看著凌薇：“不怪你，是這群亂臣則賊子不死心。”
凌薇受了驚嚇，合上眼慢慢睡著了。
姜明遠嘆了一口氣。
這任務，比打仗還難。
他仰頭靠在石壁上，閉上眼，沒再想了。
第二天清晨，雨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