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關我的事！”店小二跪下磕頭，“我也不知道糕點盒子裡怎麼會有蛇！”
“你也不用怕，和官府的人實話實說就行。”
姜輕嫵說完，轉頭看向姜明珠。
“太子妃，蔣小姐受了這麼大的罪，你身邊這麼多丫鬟，趕緊扶她回去歇著？”
這話像一盆冷水澆在蔣倩倩頭上。
她猛地回神。
是啊。
姜明珠身邊帶了兩個丫鬟，她自己身邊也帶了兩個。
加起來至少西個丫鬟，個個都能吸。
可她偏偏讓一個店小二趴在她臉上。
蔣倩倩慢慢抬起頭，看向姜明珠。
她忽然覺得很冷。
不是身上冷，是心裡冷。
“太子妃。”
姜明珠被她看得心裡發毛：“倩倩，你怎麼了？”
“我是真心把你當姐妹的，我以為我要是能進東宮，我們兩個就能日夜在一起，也好做個伴。原來只有我一個人這麼想。”
姜明珠臉色變了，上前一步想拉她的手：“倩倩，你怎麼會這麼想？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我們多年的姐妹……”
“多年的姐妹？”
蔣倩倩一把甩開她的手，笑了。
笑得比哭還難看。
“你就這麼對我？西個丫鬟一個都不用，讓一個下賤的店小二當眾親我的臉，等看熱鬧的人都圍滿了你才想起來清場，故技重施。你對我用的，和當初對姜輕嫵用的，一模一樣。”
姜明珠的臉徹底白了。
“妹妹，你莫要胡言亂語！”
“我胡言亂語？”蔣倩倩往後退了一步，“當初姜輕嫵落水毀清白那事，滿京城都說是意外，可我今天看明白了，哪有什麼意外，全是你算好的。”
“你夠了！”
姜明珠冷下臉，眼底那點裝出來的擔憂瞬間沒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居高臨下的冷淡。
“倩倩，你被蛇咬了，又在氣頭上，我不跟你計較。等你冷靜下來，我們再好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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