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霜早就準備好了。
藥膏、乾淨的布條、溫水，一樣一樣擺在托盤裡端過來。
姜輕嫵讓司徒淵坐下，拉過他的手，放在溫水中。
“唔……”司徒淵委屈巴巴，“疼死了。娘子，我什麼時候能不練箭啊，我感覺我己經會射箭了，很厲害的。”
姜輕嫵用溫水把傷口上的血漬擦乾淨，挖了藥膏往上抹，一點一點揉開。
“是，你己經很厲害了，等熟練了就不會那麼辛苦了。”
“可是每次我練箭的時候，你們兩個都在一起喝茶聊天，就我一個人……”
慕容翎瞧著他，心裡首哼哼。
明明是司徒淵自己讓他來勾引姜輕嫵的，結果每回來，剛坐下跟姜輕嫵說兩句話，這人就跑過來了。
不是手疼就是餓了，不是餓了就是困了。
回回不重樣。
慕容翎扇子一合：“阿淵，男子漢大丈夫，一個人練箭也不要怕苦怕累。”
“那你怎麼不練，天天偷懶。”
慕容翎：“我偷偷練的時候，你可沒看見。”
“是，我天天就看見你和我娘子聊天了。”
“羨慕你有這麼好的娘子啊。”
慕容翎和他們在一起這麼多天，他發現姜輕嫵對司徒淵，真挑不出毛病。
白天陪他練箭，她就坐廊下翻賬本。
順手還給她自己請了個老師，教看賬、辨地契、識貨、管人。
下午閒了，兩個人滿京城逛，茶館聽書，戲園子看戲，踢蹴鞠……
甚至還把廚房的人換了，皇后安插的人被清了出去。
司徒淵不用每天吃毒藥，再偷偷摸摸解毒。
半個月下來，司徒淵整個人都壯實了一點。
也是。
這日子，換誰氣色不好，慕容翎忽然有點羨慕……
等等。
不對，他是來讓司徒淵不要陷進溫柔鄉的……
這時，衛風走過來，遞上冊子：“王爺，王妃，侍衛丫鬟小廝各招了二十個，具體名單，王妃定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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