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裡喜歡在宅內園林中游玩的各房妾室,今日都不見蹤影。
下人們行走時都低著頭,步履匆匆,滿腹心事的樣子。
宅子最深處的某個院中,清風觀的道士已擺好香爐、燭臺、貢品。
四個年輕道土分站兩側,面色嚴肅,閉眼唸誦聽不清的經文。
中間一名年長的道土,右手持桃木劍在虛空中揮斬,左手搖著銅鈴鐺,腳踩七星,不斷在院中游走。
院外,站著一名年約五十歲的富態錦衣男子,頭戴黃色員外帽,穿著大紅綢緞馬褂。
他雙手背在身後,面色不渝,口中不斷地喊著‘晦氣’‘晦氣’。
數個時辰後,道士做完法事,便有人客氣地將他們送了出去。
至於剛做完法事的院子,院門則被大鐵鎖封了起來,不讓任何人出入。
但這顯然難不倒婁易。
他只微微一屈膝,便輕鬆跨過圍牆,進入院中。
院子不大,不到百方,婁易雙眼一掃,便發現東側靠圍牆的局域,泥土很新,明顯是剛填補上去。
婁易從身後拿出鐵鍬,開始挖土。
隨著時間的流逝,婁易的面色越發難看,心中越來越冷。
一具年輕女屍,兩具,三具—最後足足挖出來五具!
有的穿著衣服但也衣衫不整,有的竟完全裸著體。
相同點則是渾身到處是傷口、血液、淤青,面色扭曲,顯然是生前遭受過非人的折磨能量+5,婁易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各位,日後若遇到機會,定會給你們報仇。”
婁易從王員外其他宅子中順了幾件衣物,給女屍們蓋好,並重新填好泥土。
他將為富不仁的王員外記在心底,轉身離去。
接下來一段時日。
婁易白日在極拳門露露臉練練拳,夜裡前往三個墳場碰碰運氣。
中間則等待劉元的訊息,跟著清風觀的道士們,混到了不少能量。
區區兩週多,竟把能量積攢到五十多點,距離突破入門層次的呼吸法,只差最後幾點能量。
同時,他深刻見識到一些大戶的醜惡,理解了為何高門大戶埋骨多。
當然,對戚豹的觀察,更是一刻沒有放鬆。
婁易隱在暗處,對其行進路線、偏好酒樓都有了一定掌握。
只可惜,戚豹很少單獨行動,讓婁易暫時沒找到下手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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