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公子的話,”那人點頭哈腰道,“小的叫許近思,乃是千偈淳千公子的手下——但是請公子明鑑,小的所作所為皆是由公子指使,小的絕對不敢對雪小姐有半分不敬啊!”
雪祝琅卻低頭咬唇道:“那你……那你綁架我時還兇我!”
許近思一下被哽住了話頭:“……對、對不起。”
雪崇祀沉聲道:“你之所為助紂為虐,光賠禮道歉還不足夠,若你當真誠心悔改,不如幫我等找到那千公子,當面指認他的詭計。”
許近思連忙點頭稱是。
鬧了半天卻是個烏龍,一旁的少年連忙將包圍許近思的自家修士都叫了回來。
這時嶽鳴淵和映歸川跳下日晷邊緣,一眼便注意到了少年身後的一塊石碑。
“這是什麼——‘窮年日晷’?”嶽鳴淵被石碑上面的字眼吸引,“是這座日晷的名字麼?”
映歸川隨著他繼續讀道:“還有穿越時空之效?這也太離奇了罷?”
“一開始我也是這麼認為的,”少年走到他們面前道,“但看到你們幾位之後,我覺得夜大哥說的是對的——”
他說著朝兩人拱手行禮,又朝一旁黑衣男子一指,道:“哦對了,我叫算憫心,這位是夜燼寒夜大哥。”
嶽鳴淵向對方回禮:“見過二位,在下嶽鳴淵,是個散修。”
映歸川也拜道:“聽瀾閣,映歸川。”
夜燼寒則朝他們點點頭,算作應答。
算憫心繼續問道:“兩位方才突然出現在日晷上,想來便是從別處的時空穿越而來的罷,能和我們講講你們的情況麼?”
嶽鳴淵於是和他們講了二人之前的遭遇,算憫心聽得直咂舌,夜燼寒卻若有所思。
“說起來,僅憑一塊石碑之上的文字,真的能斷定此處存在不同的時空麼?”嶽鳴淵還是覺得有些玄乎,“也許僅是有人故弄玄虛?”
“非也,”夜燼寒卻開口道,“之所以如此篤定,是因為此處出現了不該出現之人。”
另一邊,許近思剛對著雪家兄妹一通發誓,轉眼便看到不遠處站著的一位青年人。
那人看向自己的目光令他有些發怵,於是許近思大著膽子向對方拱手道:“在下千家家臣許近思,不知兄臺如何稱呼?”
就見青年古怪地看了他一眼,接著緩緩開口道:“見過許兄弟,在下乃是荀家荀遠悠。”
“啊!”話音落下,便見許近思像是聽到了什麼恐怖之事一樣驚得直接朝後跌坐在地,他抬起手指著對方顫聲道,“荀……荀遠悠……荀家主……你、你、您不是——”
——荀家主不是死了麼?荀家不是在陽家內亂時被玉蒼鸞和宣秉呈剿滅了麼?!
***
“是你們。”玉蒼鸞收起敵意,“為何跟在此人身後?”
竹棲硯則拱手與靖取羅互相行了一禮。
靖取羅直起身對玉蒼鸞道:“他手下假扮你擄走雪祝琅,我二人察覺到蹊蹺,便跟來一觀。”
“先不管那麼多,”蘭錦煙徑直走到竹棲硯面前,將一張殘破紙頁拿給對方,問道,“竹先生不妨看看,這紙上的可是你的字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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