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相月未置可否,一雙媚眼轉向身旁人:“我倒是無所謂,你不如問問婉婉的意見——畢竟,她才是這場宴會的主人呀。”
雪明禪微微一怔,從善如流地轉向一旁被點名的千婉暮,對方似是沒有料到離相月會這麼說,一時有些受寵若驚,軟聲細語地開了口:“執法官大人既然說行動是為了保護大家,我……自然是沒有意見的,只求不會掃了母親的興致就好。”
8.22 18:10
音樂池裡傳來樂團合奏的舒緩音樂,落蕭河審視的目光從最前面站著的指揮、小提琴手,一直掃到位於後端的豎琴手、大提琴手和圓號手。
他的思緒卻忽然被遠處傳來的一道驚喜之聲打斷:“華老師也來了!”
落蕭河急忙轉身,只見門口處幾個年輕人簇擁著一位氣質卓絕的中年女子走了進來。
他眼中映著對方傾聽學生們交談時嘴角的淡笑,腳下不由得向前邁出了一步,接著又彷彿驚醒一般停在了原地。
“嘿,這不是咱們的落大長官麼?幾日不見便這麼落魄了。”
肩膀被人猝不及防地一拍,落蕭河按住從腰間拔木倉的衝動,回身對來人皮笑肉不笑道:“……你怎麼來的,應該沒人邀請你吧,霧赦己?”
“誰規定沒收到邀請就不能來了?”霧赦己毫不在意地往嘴裡送了一塊蛋糕,“我是聽說這裡的點心好吃——”
她說著將話鋒一轉,朝面前人笑道:“況且,自從上次情人節時讓你在華姐面前鬧出那種烏龍,我很是內疚,這不聽說今天你倆都會赴宴後,我就特地趕來幫你了麼?”
“……”落蕭河抽了抽嘴角,“你不來就是幫了我大忙了。”
霧赦己不以為然,繼續毫無形象地大快朵頤,落蕭河則追問:“你到底怎麼進來的?”
霧赦己看他一眼:“怎麼了,這對你很重要?”
落蕭河盯著她,嚴肅地點點頭。
“那我就更不可能告訴你了,”霧赦己嘴角上揚,“放心,今天我真是為了替你向華姐解除誤會的,一會兒你就看我表現好了——你這是什麼眼神?”
8.22 18:15
千姒雨應付了眼前心懷不軌的青年,轉身出了大廳往走廊走去。
她扶住身旁雕刻精美的廊柱,抬手輕輕按了按眉心。
這時忽然有人從旁遞來一支菸,千姒雨輕笑一聲啟唇懶懶叼住,就見來人立馬掏出打火機為她點燃了香菸。
煙霧瀰漫開來,模糊了女子姣好精緻的面容,千姒雨將煙夾在指間,就著這一星火光看向對面的人,含糊笑道:“你倒是殷勤。”
千娥眉收回手時不經意擦過了對方落在肩頭的波浪捲髮,她這時穿的是酒店侍者的西裝馬甲,混在人群中倒也不突兀。
“總比別人向您獻殷勤的好。”
千姒雨“撲哧”一聲笑出聲來,連帶著嘴邊菸圈也變得俏皮了些:“原來是吃醋了呀——難怪呢,我記得我是叫你扮成工作人員去客房找那個姓蒙的,你怎麼會在這裡?”
她衝千娥眉眨眨眼:“嗯?”
“……”千娥眉迎著對方火熱的視線,只好老實回答,“屬下在樓梯上看見……看見那人想對您動手動腳,就……”不由自主地急著趕過來了。
後面的話沒能說出口,只因千姒雨踮起腳封住了她笨拙的唇。
“放心,我會照顧好自己,”勾人的話語在耳邊響起,連帶著陣陣熱意撫過耳畔,“倒是你,今晚只准成功,不準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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