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發現掉在您身旁的那香囊可以為您緩解症狀,於是便自作主張,讓您在房中休息了一晚,屬下則在一旁護法,待到藥性徹底解除後,便帶著家主離開了。”
說罷悄悄抬頭看了眼朝別賦的表情,就見對方眼神深沉,不知在想什麼,冽九章連忙垂下頭去不敢再看。
片刻後,就聽朝別賦重新開口道:“可查到我是何時中了毒的麼?”
冽九章將頭垂得更低了些:“尚在調查中……不過——”
他忽地抬起頭道:“屬下方才收到昔大人那邊傳來訊息,昨夜左垣大人似乎也出現了與家主一樣的症狀。”
“哦?”朝別賦直起身子來,“那照鈞銘怎麼樣了?”
“聽昔大人說,左垣出現頭暈之症後,很快便是靈力枯竭、渾身燥熱、心緒動盪,大人試過許多方法無果,最後、最後是透過行|房|事才抒解的……”
話還未說完,便見朝別賦冷笑一聲,抬腳將那司道蘊一把踹翻,哼道:“下賤的東西!”
他深吸一口氣平息怒火,斜一眼那昏迷中的青年,眼裡閃過陰狠之光:“本來沒將他放在眼中才任他與我周旋,誰知他倒是膽大包天——若不是這小子能來事,我怎會留他性命到現在?”
他說著冷笑一聲:“只是敢將主意打到我的頭上,必須得給他和司家一個教訓才是——回去便先將那東西給他服下。”
冽九章連忙稱是,朝別賦思索一瞬,又問道:“昨晚添香樓宴會鬧得沸沸揚揚,我不信那人不會動手,可還有別的事發生麼?”
“確有一件,”冽九章回道,“昨夜‘紫魍魎’突然出現在關家,與關家眾高手及關雎洲、司翀玄大戰一夜,最後關家大半人被殺,關雎洲重傷、司翀玄也受了傷。”
“不過那‘紫魍魎’與眾高手鏖戰,也受了致命重傷,只是拼著最後一口氣遁走了,司翀玄派人去追,卻並未查到他的下落。”
朝別賦疑道:“昨夜司家在添香樓大宴賓客,司翀玄無故缺席已是奇怪,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關家?此事疑點頗多,你再去仔細查查——另外,添香樓中收購靈礦之事,也給我緊盯著點。”
***
玉蒼鸞的目光落在竹棲硯今早剛得的幾張靈契上,在末尾看到了塗青蘿與那雪家公子的名字。
他在對方身後跪坐下來,伸手攬住對方腰身,又將下頜抵在竹棲硯肩膀上,看著對方清點手中的靈契,半晌沉沉笑了一聲,朝竹棲硯附耳道:“殺人越貨?”
“錯了,”竹棲硯微微後仰,轉過頭來與他對視,勾起嘴角道,“是煽風點火。”
玉蒼鸞抬起手屈指在桌上撂著的那一沓靈契上敲了敲:“那看來風還不夠大,火還不夠高。”
“那是自然,”竹棲硯仰頭靠在他懷裡,笑得愉悅,“我本覺得這出戲還得一一安排實在有些麻煩,既然司二公子這麼心急,我便順了他的意,讓這齣好戲快些開場罷。”
他說著抬手將一沓靈契輕輕向半空中一扔,任由那些紙張洋洋灑灑落在兩人身側,眼中笑意瞬間消失不見:
“他送了我一個大禮,我自然要百倍奉還——相信司二公子會非常滿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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塗衡芷越過屏風,見御欽霄正一臉陰沉地坐在桌後,見她來了,又抬眼看向她,面無表情地問道:“夫人去哪裡了?”
塗衡芷同樣冷聲回道:“我去哪裡,礙著御家主的大計了?”
御欽霄道:“我說過了,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御家。”
塗衡芷盯著他:“可惜,你早就瘋了——一個瘋子,只會把所有人都推向萬劫不復,難道你忘了麼,御欽霄!”
御欽霄站起身來:“你見過姜時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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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這是正經補習嗎[古穿今]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2G/BNutz/BNutz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