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時維呆在原地,任由御丹墀悲憤的拳頭落在自己身上,他的目光落在躺在雪地裡的葦南淮被鮮血染紅的衣衫上——
葦家獨子天資聰慧、待人溫和有禮、常懷赤子之心,在御家共事時待姜時維如兄長一般,如今卻因他變成了這副模樣。
這時卻見面前御丹墀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停下洩憤的動作抬手將他一把推了開來,緊接著轉身匆忙跑到葦南淮身邊,也不顧對方衣衫狼狽、鬢髮散亂的模樣,徑直抱起人離開了。
姜時維被對方推得踉蹌了幾步,“撲通”跪倒在雪地裡沒了反應。
過了不知多久,姜時維才動了動僵硬的嘴角,露出了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呵呵呵……”
他神色憔悴,笑聲淒厲,彷彿悲風泣血:“原來到最後……我誰都沒有救成……”
思及從前之事,姜時維感到愈發奇怪——不是他懷疑葦南淮的實力,實在是虞絳宮當時正是鼎盛之期,連虞家主與姜家長老都斃命於其刀下,葦南淮受了那麼重的傷,到底是怎麼重新恢復成如今這樣的?
在司家再見面時,雖然對方容顏未變,但姜時維卻總感覺對方的一舉一動與從前有所不同了,只是他畢竟離開御家這麼久,一時也說不出來是如何不同,如今看向畫面中拔劍奮戰的青年,那種古怪之感卻再度縈繞在他的心頭。
姜時維還沒來得及再細想,就被怒氣衝衝的御丹墀打斷了思路,只見御丹墀伸手穿過困住姜時維的陣法,一把拎著他衣領將他提了起來,瞪著他道:“你還敢開口?……這世上最沒資格問的人就是你!”
姜時維愣愣看向對方——御丹墀眼中分明燒著怒火,他卻透過那火焰看到了對方眼底死寂灰燼般的悲哀。
姜時維抬手一把抓住御丹墀手腕,反問道:“莫非是你……”
然而御丹墀卻拍開他的手放開了他衣領,衝他怒道:“離我遠點!你的髮髻又歪了!”
姜時維:……
***
沽臺城中已經亂作一團。
先前的傀儡機關幾乎改換了整個城中房屋的佈置,如今地面上一片狼藉,唯有一座座靈力塔被靈流連成一片,仍舊不間斷地向通天塔內提供著靈力。
“兵人傀”升至半空,與渡松喬等八仙交起手來,幾乎戰得天昏地暗。
而由於通天塔毫無徵兆地從中裂開,原本在塔內工作的御家人驚慌不堪,紛紛放下手中工作朝塔外跑去,又正好遭到了破開機關攻進沽臺城的朝家修士的襲擊。
一片混亂之中,葦南淮帶著葦家人及時趕來,迅速投入到救助與抵抗當中。
塔頂密室內,透過陣法目睹這一切的御庚辰驚恐不已,他不可置信地抬頭看向無動於衷的父親,忍不住出聲問道:“爹,您難道連御家的死活也不管了?!”
御欽霄背手站在一邊沒有看他,而是沉聲回道:“我籌謀的這一切,正是為了御家的未來。”
他轉頭看向御庚辰:“吾兒,你可知道為何父親並未強迫你修習《御器九術》?”
御庚辰一愣,就聽御欽霄繼續道:“我說過了,我御家被一個預言困擾了千百年——當年御家人擯棄其他功法全部重新修習先祖留下的《御器九術》,最後卻發現無論如何也無法突破第九重,然而那時御家人的體質已經被《御器九術》改變,再也不能改換其他功法了。”
“這《御器九術》讓御家成為七大世家之一,卻也讓御家人永遠無法再修習其他術法,如此一來,便無法修煉到極致,更再無登仙之望——沒有大能坐鎮,我御家只能在其他幾家之下仰人鼻息以求全。”
“可我卻從虞家的試驗中得到啟發——若是將繼承先祖御厭波全部修為的‘兵人傀’與可以拓寬識海的‘玉字十六訣’相結合,再輔以足夠的靈力補充,也許就能讓‘兵人傀’修為再上一層,突破渡劫期,飛昇成仙!”
御庚辰被他一番話驚訝得合不攏嘴,直到片刻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這……這簡直是……”
簡直是聞所未聞!同時御庚辰也明白了御欽霄的用意——他要用“定魂盤”將玉蒼鸞的魂魄固定在“兵人傀”體內,這相當於賦予了傀儡新的生命,然後再以靈力強行提升傀儡修為,最後渡劫登仙——這分明是、分明是要以人力機械造神!
御庚辰從不知看似謹小慎微、誰也不敢得罪的父親竟然一直在籌劃這樣的驚天之舉,他用了好一會兒才消化了這個訊息,同時意識到了另一件事——既然如此,那麼御家第三件法寶、傳說由御棄凡親手打造的“棄仙劍”,豈不就是……
!?匙鑰的門天開破把那——

![渣男活該被強制寵愛[快穿]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za/BNjQz/BNjQzs.jpg)

![美恐里的菟絲子[無限]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za/BNi7D/BNi7Ds.jpg)



![青梅她是誘系直女[娛樂圈]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za/BNivd/BNivds.jpg)
![勾引反派後世界穩不住了[快穿]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za/BNjZD/BNjZDs.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