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殘荷搖搖頭,拍了拍他肩膀,溫聲問他:“沒事,你……想見你姐姐麼?”
千娉停猛地抬起頭來,眼神發亮:“想!”
寄殘荷朝他笑笑:“我有辦法讓你見到她。”
“太好了!”千娉停激動地跳了起來,隨即又連忙鄭重行禮道,“謝謝先生!”
寄殘荷摸摸他頭頂,站起身來:“娉停,我需要你取一點自己身上的布料,讓你姐姐依照她自己的模樣做一個娃娃,然後再取幾縷你的頭髮,添進娃娃的身子裡。”
他說著朝坐在一旁的狐狸頭比劃了一下:“這麼大就好。”
“?”狐狸歪歪頭,表情竟然有些無奈,而另一邊千娉停與姐姐已經開始忙活起來。
寄殘荷注視著他自言自語卻不亦樂乎的模樣,眉頭緩緩蹙了起來。
——這一代的千家人中,受蠱蟲異變影響的又豈止他們所看到的這些孩子呢……
***
苦晝殿中,對峙還在繼續。
“不能一直這樣僵持下去了,”姜時維心中焦急,為即將到來的預言,他看著被越來越多的蛛絲纏住手腳的任俠,“必須想辦法喚醒他!”
話音剛落,一道圓滾滾的身影被從祭壇上擊飛,不偏不倚地砸到他胸口,直接將姜時維砸得倒飛了出去——幸好在半路被千姒雨及時救下。
一人一雞掉在雲上面面相覷,就見肥雞扶著腰勉強坐起身來痛呼幾聲,才瞪著他道:“你這小子別痴人說夢了!那個傢伙已經被澹相選中,每一根纏繞在他身上的絲線都代表著一份蠱蟲之力,看來澹相是打定主意要拿他煉成蠱王,連老夫也被她打回來了,你們難道能阻止得了她麼?”
“一定會有辦法的,”姜時維卻盯著不遠處的戰局道,“千倓勝他們已經為此付出了生命,如今還有這麼多千家人在為阻止她而努力,更何況任俠不久前不是還憑藉著意志力掙脫了澹折桂的控制麼?”
“那是因為那個時候澹相只是單純抑制了他的行動!”肥雞上躥下跳道,“現在澹相直接控制了他體內的蠱蟲——那可是和他們千家人性命相連的東西,你要如何……”
說到這裡,他突然想到了什麼,聲音漸漸弱了下去。
姜時維卻已經抓住了他話中關鍵,一瞬間聯絡到了之前的事情:“對了……蠱蟲!之前任俠中了和弈徵的毒咒時,前輩不是曾將他體內的毒壓制回蠱蟲中了麼?那麼現在能否再借用這毒咒和蠱蟲,試著將他重新喚醒?”
肥雞沉聲道:“老夫不是說了麼?此咒以施術者的壽數為代價,是徹徹底底的死咒,是無法被解除的!”
說著瞪他一眼:“你這傢伙不是會卜算麼?怎麼不透過預知尋找方法!”
姜時維與他對視,坦然道:“正是因為預言是一片死局,我才想要找到改變的方法……”
二人的交談聲被一道慘叫聲打破,一人一雞同時扭頭看去,便見和弈徵與千修文齊齊撞上牆壁又摔到地上,緊接著千修文又掙扎著支起身子,挪動著身體向不遠處倒在地上的和弈徵爬去,滿臉絕望地抱起對方呼喚道:“阿和,阿和,你怎麼樣!”
方才任俠兇猛的劍招逼近時,是和弈徵不顧一切地擋在了他面前——總是這樣、一直是這樣,從少年時起,他總是想盡辦法保護他。
所以再落魄不堪再艱難無比,哪怕捨棄尊嚴、被所有人唾棄,他也要努力活下來,因為他答應過和弈徵,要與對方一起活下去。
只是他從未想過,對方會先一步離自己而去——玉蒼鸞口中試煉之裡的死而復生、肥雞前輩所說的消耗壽數為代價的死咒……
他不敢想象,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和弈徵曾經多少次拿自己的性命作為交換,才讓二人的毒計一次又一次得逞,才讓他逃脫一次又一次的刺殺,才讓兩人走到今天的位置。
千修文將和弈徵垂落在地的手拾起,緊緊貼在自己臉側,痛苦道:“對不起,我不該怪你瞞我……都是因為我……該死的人是我……”
他早就該死了,在亂葬崗裡,在那間柴房中,是和弈徵一次次將他撿回去,是和弈徵讓他重生為人,在這偌大的天地間,他們不屬於千家,不屬於父母,他們只屬於彼此,他們早就血肉相融、命運相連,怎能忍受任意一方的離開?
”……你為意願我、悔後不我但,了久不活就早我,你了騙我是,文小起不對“:傷哀與綣繾的限無了滿充裡睛眼的己自向雙那,眼雙的開睜力努徵弈和了上對文修千,花淚的朧朦前眼他了去揩,了指手的側臉間惚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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