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稟閣主,稟主公!先前阻攔我等的劫雷已經消散,太微府首席伏誅,聽瀾閣修士已經與聯盟匯合,正在清除中洲上的其他世家殘餘勢力……”
聽瀾閣中,霓臨渢坐在窗邊,望向遠處透亮的天光,眼中光芒閃動,覆在膝頭的手指不由得扣緊。
下一刻,一隻手輕輕捉起他的手腕,霓臨渢偏頭望去,只見陽如鏡站在他身旁,向他淡淡笑道:“你沒有辜負他的意志。”
“嗯,是啊……”霓臨渢點點頭,“這一天,我替他見到了——”
他轉回頭去,重新看向窗外:“阿鏡,太陽出來了。”
北洲,雪祈舞拿起那把“千江水月”,望向天邊隨離相月身殞而升起的九道月相,心中久久無法平息震撼之情。
半晌,她嘆了口氣,轉過身來向一旁跪地沉默的易北冥道:“你的主人求仁得仁,我向你保證,相月門之名,定會永存。”
接著,雪祈舞持劍登上高臺,向北洲眾人宣佈道:“相月門主為對抗天眼而死,諸君,我雪祈舞輸得心服口服,今日便代表雪家勢力,歸入相月門!”
“咚”地一聲巨響,封長雋的屍體頹然落地,關雎洲擦淨雙刀,轉向瑟瑟發抖的朝家殘餘:“你們——還有誰要上前,和姑奶奶比劃比劃?”
城門外,算家修士們相擁而泣,城牆上,君在水舉目遠眺,但見南洲諸城相繼重新亮起了守城大陣的光芒,在天際倒映成千萬點璀璨的星光。
千娥眉負劍在身,逆著人流走出城外,忽然間眉頭一動,轉頭向中洲的方向看去。
同一時間,算無名從靜流深的屍身上抽出劍來,緊接著他似有所感,緩緩抬起頭。
駛向東洲的小船上,衣榴夏趴在船頭,望著天邊的白芒激動道:“阿寒!天變成白色的了!”
夜燼寒坐在他身邊,聞言將雙眼覆著繃帶的臉龐轉向他:“是怎樣的白色?”
衣榴夏想了想,回道:“……像雪一樣白。”
平都之上,棋局已至終局,“玉字十六訣”也演化到了極致,玉奉圭抬劍擋開玉蒼鸞的攻擊,笑得肆意:“好極好極!只是我還沒輸!”
他愉悅道:“……你們若無法消滅我這一道殘留的元神,便永遠也無法真正飛昇!”
說話間,便見棋局再變,衍化出千萬陣術,劍訣再催,殺意無窮無盡,竹棲硯抬手拈子,掌中千變萬化,在棋局上掀起狂瀾,玉蒼鸞持劍相迎,劍尖寒霜瀰漫,風馳電掣間斬去所有妄念!
一局又一局,一劍又一劍,對面的人影漸漸失去形體,變成了一道純粹的執念,大道無窮,天機無盡,千秋萬年,無止境也。
縱是萬年前與天對弈、玩弄天道的狂徒,如今也形神俱滅,只留執念不死不休——這一局,究竟該作何解?
棋至無窮,劍至無盡,執念不滅,因果不絕,竹棲硯抬手落子,棋子入枰的一瞬間化作玉蒼鸞的模樣,挾著無邊劍意直直衝向對面。
緊接著,劍尖卻在觸到對方的前一刻停了下來。
便聽玉蒼鸞張口,向那團漆黑的執念輕輕道:“玉奉圭,衣輕塵已死……”
那黑影靜了一瞬,下一刻,四周的重重劍影與腳下的玲瓏棋局皆隨著那道執念頃刻間消散於無形。
清風拂過,天光乍洩,流淌的微芒將二人的身形包裹起來,將他們一路送至高天盡處。
而玉蒼鸞與竹棲硯於此萬籟俱寂中對視一眼,下一刻毅然舉劍——
一劍傾天!
——正文完——
ten.~呀來就,說小得看好看找:士小


![[足球同人] 我死在雅典復仇夜【完結】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87/BQ73D/BQ73Ds.jpg)
![[HP同人] 穿越在霍格沃茨苟命的日子【完結+番外】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87/BQ8Kd/BQ8Kd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