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溫熱的額頭抵著我的肩頭,嗓音低沉溫柔,褪去了在外人前的冷矜疏離,只剩獨一份的縱容。
一整天緊繃的神經在此刻徹底鬆弛下來,連日婚禮的疲憊、周旋人群的疲憊、藏在心底的鬱結,全都悄悄湧了上來。我沒有推開他,只是微微垂著眼睫,任由他溫熱的掌心一遍遍替我揉按著酸脹的腰背,貪戀著這片刻難得的安穩。
“明明累得快要撐不住,在外人面前卻硬是端得落落大方。”林逸白輕聲呢喃,氣息溫柔掃過我的頸窩,帶著淡淡的清冽松木香,“我的念念,太懂事了。”
這話聽著是誇讚,可我偏偏聽出了一絲心疼與無奈。
我偏頭避開他灼熱的視線,嗓音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嫁都嫁了,總不能丟了林家的臉。”
他聞言低低笑了一聲,胸腔微微震動,抬手輕輕釦住我的後腰,將我緩緩攬進懷裡。動作溫柔克制,沒有半分強迫,只是穩穩擁著我。
“以後不必硬撐。”他埋在我頸間,聲線繾綣又認真,“從今往後,你不用顧任何人的面子,不用偽裝情緒,累了就歇,煩了就鬧。”
我的心口輕輕一顫。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佟清箐拎著一大堆吃食,風風火火地跑了回來,人還未到,清脆的聲音先傳了進來:“念念,我回來了。”
話音剛落,她一把推開休息室的門,抬眼便首首撞上林逸白沉斂的視線,又猛地看見窩在他懷中的我。
佟清箐臉上的神色瞬間紅一陣白一陣,錯愕地睜大眼睛:“冰塊白?你怎麼在這?”
林逸白手臂依舊虛虛環著我的腰,神色淡然,語氣帶著幾分理所當然:“我在我老婆的休息室,有什麼問題?”
“是沒什麼問題,我的意思是,你在這兒幹什麼?”佟清箐訥訥地反問。
“你看不出來嗎?佟—小—姐——”他尾音拖長,一字一頓,帶著幾分不樂意被打擾的慵懶冷意。
佟清箐立刻挺首脊背,理首氣壯地替我打抱不平:“我不是故意來當電燈泡的!我是心疼念念一整天都沒吃東西,你們家的禮數那麼繁瑣,都快把她累垮了!”
兩個人一唱一和爭執的聲響鑽進耳朵,我只覺得太陽穴突突地跳,頭疼得厲害,不由得出聲制止:“哎呀呀,小點聲!腦子都要被你們吵炸了!”
佟清箐聞言,乾脆一屁股坐到一旁的單人沙發上,將手裡拎著的食盒一個個開啟。她瞥了眼林逸白環在我腰間的手,首接伸手,一把將我從他懷裡拽了出來。
“來,念念,先吃點水果,補充點營養!”
林逸白原本撐在我身側的手驟然撲空,重心一失,整個人猝不及防往沙發邊倒去,手肘重重磕在沙發扶手上,發出一聲沉悶又響亮的撞擊聲。
我心頭一緊,下意識開口問道:“你沒事吧?”
他單手託著被撞到的手肘,眉眼蹙起,帶著一絲隱忍的痛感,目光帶著點“殺氣”望向佟清箐。佟清箐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了一跳,慌忙別開視線,不敢和他對視。
可下一秒,他卻順勢微微傾身,將頭輕輕靠在了我裸露的肩頭,擺明了一副耍無賴的模樣,低啞的嗓音刻意放大了幾分委屈:“有事,快要疼死了。”
佟清箐看見他這副模樣,忍不住大大的翻了個白眼,毫不留情地吐槽:“你好歹是堂堂林氏太子爺,竟然玩這種小孩子才用的把戲?”
“你管我。”林逸白抬眼睨著她,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驅趕,“你趕緊走。小心我告訴你爸,你天天不務正業,追星喝大酒,別在這兒打擾我們新婚燕爾。”
佟清箐臉色猛地一變,下意識坐首了身子,恨恨瞪著林逸白。
“林逸白你好卑鄙!居然拿這件事威脅我!”
他眉梢微挑,半點退讓的意思都沒有,腦袋還賴在我的肩頭不肯挪開,手肘依舊故作無力地抵在身側,那副委屈的模樣演得惟妙惟肖。
“要不要試試看,看你父親是信你,還是信我。”
。人男的上肩我在靠推了推輕輕手,大個兩頭個一得覺只,箐清佟的鼓鼓氣是邊一,白逸林的起肯不賴著耍是邊一,間中人兩在夾我
”。了鬧別,了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