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是午後時分。
我是在溫熱的懷抱裡緩緩醒過來。
意識回籠的瞬間,後背緊貼著男人滾燙的胸膛,長臂牢牢箍在我的腰腹,力道剋制卻佔有慾極強,將我完完全全圈在懷裡。
昨夜半夢半醒的安穩驟然碎裂。
渾身的僵硬與疏離感瞬間回籠,我背脊一繃,下意識就要掙開。
身側的人立刻察覺。
懷在我腰間的手臂倏地收緊,沒有溫柔安撫,沒有輕聲哄勸,只有強勢的禁錮,牢牢鎖著我不讓我後退分毫。
林逸白的下頜抵在我的發頂,呼吸帶著徹夜未眠的沙啞,低沉又冷硬,聽不出半點討好,只有偏執的固執:“別動。”
我心口一緊,眉眼瞬間覆上冷意,語氣清淡疏離:“鬆開。”
“別鬧。”
他答得乾脆,帶著他刻進骨血的強勢霸道。
僵持整夜的沉默、徹夜未眠的疲憊、眼底的紅血絲,全都藏在這一句短短的應答裡。他嘴硬依舊,不肯認錯、不肯服軟,卻用一整夜的守候、一個剋制的擁抱,暴露了所有的捨不得。
我微微側頭,餘光瞥見他眼底濃重的倦意,還有下頜青澀的胡茬。
明明是他逾矩在先,明明是他態度強勢不肯低頭,此刻卻用這樣蠻橫的姿態,困住我所有的疏離。
“我沒有在鬧,我只想回到我該在的位置。”
“你的位置就是做好林太太。”他環著我的胳膊緊了幾分,力道重得像要嵌進骨頭裡。
我不禁冷笑。
自己在外隨意拈花惹草,卻來要求我做好林太太?
胸腔裡翻湧上來一股寒涼,那些刻意壓下去的委屈,在此刻幾乎要衝破剋制的外殼。我脊背繃得筆首,沒有掙扎,只是一字一句,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林逸白,你憑什麼說出這句話。”
他的身體微微一僵,箍著我的手臂沒有鬆開,卻下意識收了些許力道。我看不見他的神情,只聽見他的呼吸沉了下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滯澀。
良久,
我翻身面向他,伸出手環上他的脖子,輕輕擁上他,在他頸間輕咬,在他喉間落吻。他呼吸漸亂,眼底瞬間翻湧而起錯愕與熱浪。我指尖靈巧地解開他胸前的睡衣釦子,細密的吻落在他胸膛,留下淺淺曖昧的紅痕。
就在他失神喘息的那一瞬,我猛地抽回手,利落逃離他的懷抱,翻身下床,沒有半分留戀,大步走出了房間。
又是這招,屢試不爽。
身後,林逸白坐在床上,垂眸望著空了的半邊床鋪,低低地吐出一聲無奈的嘆息。指尖撫過胸前還帶著溫熱的紅痕,眼底是複雜難辨的情緒,幾分懊惱,幾分縱容,還有揮之不去的無力。
這個女人真是,永遠都懂得撩撥完就抽身而退,將他一人困在原地。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方才被勾起的躁動遲遲散不去。他清楚,那一個短暫的親近,不是妥協,更不是原諒。顧念只是在用她的方式,劃清一道界限——她可以靠近,也可以隨時抽身離開,主動權,從來不在他手裡。
。意啞的何奈可無一著帶,喃輕音嗓的沉低,起被薄開掀他,久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