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母一個箭步衝上前,看著他腿被綁著白紗布,心疼的不行:“建國,哎呦,你這是怎麼了?傷成這樣了?”
林家三兄弟對視了一眼。
“大哥,穗穗摔下去之後,我救不上來,我就去找救兵,誰知道,我摔斷腿昏迷了,我爸帶著我去縣裡治腿了,這才鬧了誤會!”
陳建國擔心的說:“穗穗沒事就太好了,我根本沒有退婚的意思,是爸媽想要讓穗穗早點進門,穗穗不願意,這才起了爭執!”
“都怪我。”
陳建國自責的說著,再加上他現在腿被綁著崩帶,駐著柺杖的樣子,可憐兮兮的!
“那怎麼沒人見著你們去縣裡呢?”
林江質疑的說。
“建國出事了,難道我不趕緊送縣裡,還到處嚷嚷不成?”
陳父冷哼一聲,看著不遠處的林大山道:“林隊長,你來得正好,你們又說我家建國見死不救,又說我家建國想退婚,我看,想退婚的,是你林家吧?”
“三天前,林穗和姓顧的知青,怎麼,看上顧知青那張臉了?”
陳父的話音未落,林大山就厲聲喝斥道:“陳昌,那天顧硯摔斷腿了,我家穗穗和小河送人家回知青點有什麼不對的?”
“他們行得端,坐得正,我作為桂花公社的隊長,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死去吧?”
“他獵的野豬肉,可全部上交大隊,你陳家,也分了半斤肉!”
林大山的聲音十分的沉重,他環顧著四周,他大聲說道:“還是說,在你陳昌眼裡,別人死了,也要見死不救?”
“陳叔,你這想法可要不得,領導同志說了,我們要互相幫助。”老大林江立刻開口。
“大哥,我爸不是這個意思。”
陳建國瘸著腿出聲道:“我爸媽年紀大了,身體不好,就想看著我早點結婚生個兒子,可穗穗非說要等到二十歲再結婚!”
“還要一年,太久了!”
陳父立刻接話道:“我想早點抱孫子,有錯嗎?”
“林穗既然不願意早點結婚,那就別耽誤別人。”
陳父話音方落,陳建國就蹙起了眉頭,道:“爸。”
“退婚!”
林穗清脆的聲音響起,經此一遭,她想清楚了,陳建國的心既然不在了,那就不如斷個乾淨!
“穗穗。”
林大山擔心女兒太沖動。
“咳。”
胡有蓮一邊咳嗽,一把將林大山拉走,她早就看陳建國不順眼了,她指揮著道:“林江,那腳踏車是咱們家的,騎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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