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建國訕訕的解釋著,許公安那眼神,彷彿能看穿他心底的想法一般。
“你就是這個意思。”
林穗將她怎麼摔下去的,陳建國又是怎麼走的,甚至傷在哪裡,都給許公安再看了。
“許公安,我真沒想害她,我就是去找人救她的,但,我看著血就暈過去了,我爸不知道她摔下山崖,就把我背去縣裡的衛生所了。”
“這事,就是一個誤會。”
陳建國再三解釋著。
許公安在山崖處看了許久,最後繞了一圈,就去大隊上了。
桂花大隊,許公安穿著一身公安的制服,瞬間就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就連結婚正在辦酒席的人,都不少人跑去看熱鬧!
人都在這裡,許公安走訪起來也方便,問起林穗和顧知青的事情時,大家說:“嗨,劉荷花那就是一個瘋婆子,人家顧知青受傷了,人手不夠,穗穗跟著他三哥一塊將人送回知青點,這一點錯處都沒有!”
“就是,穗穗滿心眼裡都是陳建國。”
“可不是,她攢錢買的腳踏車,都借給陳建國騎。”
“陳建國以前隔三差五就回來,去了機械廠上班之後,十天半個月都不回來。”
“我在縣裡,就看到了陳建國和一個女同志在一塊吃飯呢,我覺得,陳建國攀高枝,想娶副廠長女兒的事,比較真。”
“……”
桂花大隊上,一邊倒的都是替林穗說話,足以證明,陳建國的人緣口碑這一塊,確實不怎麼好!
許公安也沒耽誤,又回縣裡了,臨走前,他看著陳建國道:“陳建國同志,關於你是否故意害林穗同志性命的事情,我們還有待查證,這些日子,請你在家裡,隨時配合調查。”
“許公安,我相信你,不會冤枉好人的!”
陳建國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問:“我退婚之後,相看別的女同志,應該也沒有犯錯誤吧?”
“只要是退婚後相看,沒有一點錯誤,但,沒退婚,就跟別的女同志在一起,那肯定是不行的!”
許公安心裡有了判斷,但,面上卻是半點都不顯,臨走前,他特意和林穗道:“林穗同志,關於陳建國是否故意傷害你的事情,沒有有效的證據,他是不是真的暈血暈過去,還不能確定。”
“不是,他這說法,先後都不一樣,一會斷腿,一會暈血的,這明顯就是他故意的啊!”
林湖聽著這話,一點都不同意。
人群裡,看熱鬧的人,也是竊竊私語著,顧硯高大的身影,在人群的最末端,突然,顧硯就像是沒站穩一樣,朝著陳建國撞了上去。
恰巧。
陳建國的手臂又被旁邊的樹枝劃傷了。
“哎呦,顧硯,你有病啊!”
陳建國看了一眼他手臂上劃拉了一個大口子,抬頭就朝著顧硯罵過去。
顧硯站在那裡,身形高大,嘴角,卻帶著若有似無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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