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知青,以後回城了,萬一拋妻棄子怎麼辦?
僅一瞬間,胡有蓮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一頓飯吃完了,林湖想要去山上抓野兔子,一直拉著顧硯說話,想要約好時間去打獵的。
“穗穗,你覺得顧知青怎麼樣?”
林穗吃飽喝足了,正埋頭和字典打架呢,聽著親媽的話,她茫然的抬起頭:“挺好的啊,怎麼了?”
胡有蓮看著自家女兒半點旖旎的心思都沒有,立刻岔開話題道:“你舅舅那邊缺棉襖。”
“媽,你就放心吧,我明天就把棉襖帶回來。”
林穗想著她鼓鼓的腰包,心裡可是美滋滋的,三哥和林樹哥他們兩個人可太厲害了,半天的功夫,就沒少掙錢呢!
林家一片熱鬧,但陳家,在寒風裡,在縣城的派出所門口,陳家兩口子可是愁的不行。
他們問清楚了,只要林家不同意撤案,那麼,陳建國這故意見死不救的行為,少說也要判個幾年刑!
“不行,我們去求林家,一定要讓建國回來!”
陳昌和劉荷花兩口子回家的路上,兩個人的眼底,都透著凝重。
到了林家,陳昌夫妻一改之前的囂張,認錯道:“大隊長,看在我們都是一個大隊的份上,看在穗穗也沒事的份上,求你們高抬貴手,放了建國一馬吧!”
“派出所的人說,要是判刑的話,可能要判幾年,還要送去農場改造,建國哪裡吃得消!”
“大隊長,算我們夫妻,求你們了。”
陳昌說著,就想要跪下來。
林大山往後退了一步,側身站著,冷著臉道:“你們往穗穗身上潑髒水的時候,怎麼不想著看在一個大隊的情誼?”
“穗穗福大命大,她自己醒了,爬起來了,這要是沒人發現,又找不到,你知道穗穗可能命都沒了!”
林大山沉著的聲音,都透著壓抑不住的怒火,道:“先前你們說,陳建國為了救穗穗,斷腿了,去了縣裡,沒來得及說,我們信了,可現在呢?”
“分明就是故意的!”
“他想要穗穗出事,然後好娶副廠長的女兒,是不是?”
“想要我們撤案,沒門!”
林大山直接將門給關上了,根本不給陳家夫妻任何說話的機會。
“大隊長。”
“林大山,我可就這一個兒子啊!”
“林穗又沒有事!”
劉荷花看著緊門的院門,罵罵咧咧的,話說到一半,就被陳昌捂住了嘴:“你少說幾句。”
“我不能說嗎?林家這分明是要逼死我們兒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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