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工集團一間奢華的辦公室中,一個衣衫襤縷的人跪倒在地上,臉上滿是血汙。
“大小姐請為我們少爺做主啊,就在剛剛二少爺他……他被殺了。”
聽到這話陳沐嵐眉頭擠成了川字,目光透過金絲眼鏡死死的盯著跪在地上的劉斌。
“你說什麼?陳沐風死了,那你為什麼活著回來了。”
陳沐嵐冰冷的聲音傳入耳中,劉斌頓時跪的更低了,腦袋幾乎已經貼在了地板上,顫顫巍巍的開口道:
“我也是命大而已,少爺命我引開黃沙岩牛把他的保命靈器交給我了,所以我才僥倖活了下來。”
他說著直接從口袋中取出已經碎裂的銀色小球,雙手呈上。
陳沐嵐給身邊侍女使了個眼神,對方頓時會意將東西拿到她的面前。
她看著手上的小球,手指輕叩茶几,聲音平淡而又不屑:“陳沐風這個白痴居然連保命靈器都敢交給別人。”
“就這種腦子也想跟我和老大爭家產,安安心心當個二世祖不好嗎?你說是不是?”
劉斌聽到這話渾身一抖,腦袋埋更低了,腦門上此刻已經滿是汗水。
這話是他能聽到的嗎?
這種大勢力的私事他可不敢參與。
這一次回來他只是因為自己好不容易新增天工集團,不想如此輕易喪失機會。
而且他也不知道那一件防禦靈器上面到底有沒有陳家的標記,賣出去後會不會被別人知道。
所以他準備賭一把!
“大小姐,少爺他只是想要證明自己並沒有打過其它的主意。”
“哼,你倒是挺忠心的這種時候還為他說話。”
陳沐嵐冷哼一聲,頓了頓繼續道:
“他打的什麼主意誰不知道,為了證明自己居然把自己的命都丟了,這樣的蠢貨居然是我弟弟,喻星把這件事告訴老頭子一聲。”
“至於你……”陳沐嵐將防禦靈器收起,目光盯著劉斌:“說說吧,殺我弟弟的到底是什麼人?”
聽著這話劉斌渾身一顫。
她果然問這個了,但是他真不認識啊……
“回稟大小姐,我……我不認識。”
“恩?”陳沐嵐眉頭一皺:
“你的意思是殺陳沐風的是一個無名小卒?你是在耍我嗎?”
陳家在江市到底是個有頭有臉的勢力,一般人怎麼可能敢對陳沐風動手。
劉斌心中暗暗叫苦,連忙抬頭急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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