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爺只是來玩的【完結+番外】》第21頁 沒有競爭協議的時代啊(2)

作者:雲夢今朝·1個月前

“那倒不是,就是,這家店規矩大。”旻梓琛沉吟道:“這樣,等下你要是看中了什麼,讓我來說,至於能不能買下來就看天意了,你別找太稀有的東西啊。”

“怎麼講?”穆珀純屬是看見這家店的東西好。

旻梓琛給穆珀科普這家店的規矩,店裡賣筆墨紙硯,各色顏料以及裝裱好的書法繪畫作品,而在這裡買東西,要展露出自己的水平。比如要買墨條毛筆,請你手寫一幅字,想買丹青顏料,請畫一幅畫。完成後由店內的老先生品鑑一番,如果評價高的話,你買的東西可能就送給你了。要是評價低的話,對不起,你看中的不夠格買,要不買下一等,要不你就請出去。

要是極品好東西,不光全店隨意挑,還可以花錢或者用等價的東西換取你的作品掛在牆上售賣。

不要小看這裡面的東西,單隻那藕絲做的龍泉印泥,就是價比黃金的存在,加上質地細膩,陰乾五年以上的墨條。取色完整,細膩如玉又全無雜質的各色顏料,更妄論那成卷軸的丈幅極品宣紙,這一家店單隻貨物價值萬金以上絕不是玩笑。

也就是湖州這個鉅商遍地走,豪商百中有的地方能供得起這樣的店鋪。

“所以說,景瑞安是江南頂級墨閣中最頂尖的存在。”旻梓琛說完,臉色一苦,“大哥,弟弟這幾年於筆墨一道多有疏忽,你能給我個標準嗎?”

這話說出來丟人,想他自小也是書畫起家,京中名師教導的君子六藝,可提前不說,他更丟人。

江南多名仕,這可不是自誇之談。

穆珀摸摸下巴,還有這麼個規矩,那就更要去試試了,說不得能幫自己省不少錢。“走,大哥給你露一手。”

旻梓琛沒攔住就被穆珀拉著進了景瑞安。

掌櫃的看見進來兩人,一個士子打扮,一個貴公子打扮,眼皮子抬了抬,“小店不設迎客,規矩都在牆上,二位自選便是。”

顯然這是把兩人當成看熱鬧的了。穆珀先看了一遍店內掛的作品,大概瞭解一下這裡判定的水平。

“掌櫃的,麻煩筆墨紙硯,青藍紅黃四色備上。”穆珀說著,走到一邊的筆架上指尖跳動,選筆。

“好,青巖,伺候這位先生。”掌櫃的上下打量著穆珀,“小店備什麼,先生就用什麼?”這為不挑東西,顯然是奔著最高價值來的,就是不知道這人到底有沒有點東西,掌櫃的看出這是個外地計程車子,自己看不出來身份。

“自然悉聽尊便。”穆珀微笑,選出了三支筆,放到一邊。

“選上等貨。”掌櫃的吩咐一句,他看得出穆珀選的三支筆質量不錯,應該有點東西,至少見識過。

青巖從後面搬出來一套工具,麻溜的給穆珀擺好,拿起墨條用白布擦淨,點水在硯臺上開始磨墨,這段時間是給穆珀準備的。

景瑞安也是有趣,旁人去培養夥計,他們家培養的是書童,這擺桌研墨的活兒可不是三兩天就能學好的。

墨汁漸漸充盈,穆珀擺手讓青巖停下,取筆潤墨,在邊緣舔一舔,凝神靜氣,落筆之後便不加停頓。

‘曾問巡石驚路,未言峰繞層雲。敢令天河顏改,但得依思如夢。’一幅草書筆落成話,觀之筆力恍惚,出神入鬼之態。

區區六言四句,二十四字,狂放有度,控筆獨絕,放之有如心癢難耐,收時如玉壺淨水。掌櫃的從櫃檯後面走出來,眼看著穆珀去一邊調色,抓住青巖,“去叫胡先生,快去,還有岑先生。”他還有一幅畫,有這般筆力造化的人,畫差不了。

另一邊,穆珀已經勾勒出了山底河岸,粗大的毛筆落下如潑墨,但紙上卻只呈現出凌峋怪石,懸崖山巔,幹筆的畫法,對著色和筆墨要求都很高。

山巔之上一輪紅日孤懸在外,尋常多畫冷月孤懸,少有用紅日來畫出寂寥之感的,然而這瘦山寬水,古道長亭,風波瑟瑟,碧水,紅日,藍青色的山體,山間勾勒的亭子更是用了枯筆的技法勾勒,墨色凝厚,但藏在暈染的山體之間,山下怪石似乎與之呼應,岸邊的水卻似泛著暖色,提供著畫裡少之又少的溫度。

“我怎麼感覺,這畫裡有個人?”旻梓琛看著穆珀畫完,忽然開口。這畫裡自然沒人,但穆珀用的視角很有問題,不是單純的寫意或工筆,而是一種觀看者的視角。這種方法角度在近代才會出現,這幅畫讓觀看者感覺自己就在畫中。而畫裡的一切就在眼前,視線的焦點又在那個重點勾勒的亭子上。沿著山徑向上,很自然的就想到了在亭子裡有個人,吸引了他的視線。

這是一幅感受到寂寥感卻不至於沉浸其中的畫。

被掌櫃的叫來的兩位先生一人看字一人看畫,手裡不斷地捻著鬍子,足足半個時辰之後,兩人才長嘆一聲,“能看到如此佳作,此生無憾也。”岑先生從幾個角度觀看眼前的畫,無論是怎麼看,都繞不開構圖人的目的。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