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回去告訴我父王,免得他真的睡不著覺哈哈哈。”想到父王一直擔心的穆珀提出的條件,旻梓琛就有些期待。
“我走了。”旻梓琛的心情莫名好了很多,再一次從牆上翻出去,穆珀凝神細聽,還能聽見夏青苦兮兮的勸誡聲,顯然這也不是頭一回了。
當天晚上,皇宮。
“他去了風凌學院。”皇帝坐在龍椅上,輕輕的嘆了口氣,“這個王子,不是一般人,不能讓他們再接觸了。”
“你去找個時間,把羅威遇險的訊息傳過去,對了,他不是喜歡聽書嗎,讓說書人去傳。”
“然後,半路把人引到南越,不能讓他去灃驛。”
有時候皇帝要做的事情很簡單,說出來,自然有手下人去辦。
三天後,旻梓琛在茶樓,聽到了關於灃驛戰事的情況,察覺到不對的他立刻找到父王去了解情況,睿親王好容易等到他歇了參軍的心,怎麼可能再告訴他這些,何況什麼羅威遇難純屬無稽之談,他們都沒得到訊息。
但旻梓琛很確定這是灃驛那邊傳來的求救訊號,他之前往灃驛送的那封信,不也是一個充滿提醒的故事嗎。既然老爹的訊息通道被攔截了,那他就只能親眼去看看,倒是穆珀,如果進展順利的話,他趕回來的時候穆珀應該還沒離京。
轉天發現兒子又離家出走的睿親王氣到想撞牆,趕緊給好兄弟羅威寫了封信,隨信附上最近一年攢下來的銀票,讓他盯著點旻梓琛,不知道什麼時候會過去。
就這樣,等到月底穆珀進京的時候,睿親王的頭髮已經白了一半。
羅威連續傳回來兩個訊息,一旻梓琛沒到,二,他放出去的人也沒接到旻梓琛。
皇宮大殿,穆珀穿著沙毗利的王室服飾接受大夏皇帝的接見,這位皇帝的祖父是很強大的君主,不但治下盛世,更是得到周邊部落的敬服,不過這位皇帝只學到了他祖父對兄弟的手段,治下情況屬實一般。好在家底豐厚,現在還顯露不出什麼。
皇帝看著這個一年多前就有訊息傳進自己耳朵的大王子,面上帶著慈祥的微笑:“大王子年輕有為,是為當下楷模啊。”
“多謝大夏皇帝陛下讚譽,穆珀愧不敢當,大夏才能之輩勝也,穆珀不過恰逢其會罷了。”穆珀沒有鞠躬,只是淺淺低頭,畢竟大夏皇帝也是個長輩。
“大王子過謙了,朕的耳朵裡可是經常聽到大王子的事蹟。”皇帝笑道:“知道大王子在大夏遊歷,朕也是關心著的。”
“有勞皇帝陛下掛心,穆珀惶恐。”老皇帝想威脅我?穆珀微笑,他在書院的一個月也不是白待得。
“來人,設宴!朕要為沙毗利大王子一行接風。”皇帝看穆珀一味退讓,心裡拿不準,索性換一個放鬆點的場景。
宮中早就準備好了,一行人往宴會廳走的時候,穆珀已經和佘掌櫃的東家,吏部尚書接上頭了。
“王子殿下一路遠行,甚是辛苦吧?”這一年多憑藉著水晶和從湖州進來的香膏等產品,吏部尚書賺了不少,當然給穆珀的分成也不少,之前沒有個落腳點,現在沙漠商會都開到京城來了,當天佘掌櫃就把分紅送來了。畢竟沒有穆珀的指點,他這些水晶也賣不了那麼高的價錢。
“穿過沙漠之後,對於穆珀來說就再無危險了。”穆珀略一點頭,言語中的自信讓吏部尚書放了心,這位王子殿下是有備而來。
“殿下在京城,有些地方的規矩還是要注意,在這點上,最熟悉京城的莫過於京兆尹衙門了。”這是點明瞭一個聯絡物件,穆珀點頭謝過,吏部尚書便離開了,他們這些朝中大臣行錯一步都是萬丈深淵。
這時候穆珀在視線裡搜尋著那些給沈維安提供幫助的人,從官服,位置和團體來看,大概能確定出來,而最前面的兩位王爺,穆珀皺了皺眉,睿親王雖然是皇帝的哥哥,但,有這麼老?
宴席上,皇帝重新介紹了幾位朝內重臣,穆珀發現自己得到資訊的一位升官了,現在是兵部侍郎,雖然不知道人家是怎麼從刑部下屬的六扇門跑到兵部這個實權位置的,但很顯然,他有用了。
轉天,穆珀攜禮去拜訪兩位王爺,先去的睿親王家。
“成安失蹤了?”穆珀看著面色愁苦的睿親王,眼神動了動,“是失蹤了,還是下落不好查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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