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惹禍……吧。”尉遲安看老爹面色不善,趕緊利索的把在漕幫的事情說了,連帶著那個雲燕衛的大人和武林盟主勾搭上了都說了。
文昌帝在旁邊聽著,面色百轉千回,最後竟然失聲痛哭起來。尉遲安嚇得不行,求救般的看著他爹。
尉遲將軍倒是聰明,直接走到面色沉重的閆封身邊:“是奉平嗎?”
閆封看了眼還在哭的文昌帝,默默點頭,文昌帝的桌案上是那幅畫,而文昌帝愛惜到都不願眼淚滴上去。
“我打死你個兔崽子!”剛才還對兒子一臉擔心的尉遲將軍炸了,穆家的獨苗苗,在漕幫險死還生,那麼危險的境地竟然有他家這個兔崽子的參與,要是穆珀身邊沒有武林盟主,要是他暴露了自己的身份,要是他出個什麼意外,尉遲將軍越想越怕,抄起佩刀來用刀鞘使勁的打,他理解了為什麼文昌帝失聲痛哭,他都想哭。
大殿裡,皇帝在哭,尉遲安也不敢喊疼,只能使勁躲著用肉厚的地方抗。
“皇上。”閆封看文昌帝的情緒釋放的差不多了,開口道:“臣的眼線回報,十天前,宮中曾傳出口信,要將穆將軍被懷疑通敵一事揭露出來。”
“十天前?”文昌帝咬著這個字眼,“那為什麼現在都沒訊息?”
“他們不敢。”閆封言簡意賅,一點也不擔心文昌帝的懷疑。
“哈哈,好,就連他們自己人都不敢。”文昌帝扶著龍椅,“宮裡,宮裡傳出來的口信嗎?”
“是,具體是誰臣還沒查到,但確實是從後宮之中傳來的。”其實閆封也有證據,但他比穆珀要聰明的地方在於,他不會去主動干預皇帝的家事。
“好,很好。”文昌帝笑了笑,“十天前,閆卿,你的訊息很準啊。”
“尉遲將軍別打了,尉遲安在位無所作為,資歷尚淺,交由次輔閆封看管教習,半年後以觀後效!”文昌帝看了眼閆封的黑臉,心情終於好了一點。
眼見著文昌帝要把畫收走,閆封上前道:“臣領旨謝恩!皇上,臣學生的畫。”
“那個才是你學生。”文昌帝開始耍賴。閆封悠悠道:“皇上,這畫在臣手上才能發揮作用。”
你個老混蛋。文昌帝剛好轉的心情瞬間黑暗,“哼。”文昌帝甩袖離開,將畫留在了龍書案上。
尉遲將軍緊跑了幾步上前,在閆封收走之前一把攔住,“嚯,畫的真好。”
“你個粗人,你會畫畫嗎?”閆封被擋了個踉蹌,氣的直捋鬍子,粗魯,要不是看在你是個將軍的份上,老夫一定參你一本。
“不會也不妨礙咱誇大侄子。”尉遲將軍很是得意,然後將畫卷好交給閆封,“閆老……大人,我這個不成材的就交給你教訓了,該打打該罵罵,我絕不找你麻煩。”
你剛才是想叫閆老匹夫吧?閆封哼了一聲,收好畫回去,尉遲安被老爹踹了一腳,趕緊著跟上。
尉遲將軍回家後就稱病,閉門不見客,也不許家裡人隨便出門,據說是因為尉遲安這個幼子跟老爹鬧翻了。
再往後查,一個如雨後春筍一般的人物就冒了出來,穆平,是那個最開始被遷怒然後就再沒訊息的書生,一個被分配到雲燕衛的書生,一個書生,把漕幫攪翻天了!
卻原來尉遲安早就背叛了陣營,成了閆封的學生,在朔川還救了那個書生。
這兩天雲燕衛的指揮使上衙門的時候都有點臊眉耷眼的,雲燕衛那麼多精兵良將,武林高手,結果最出名的是一個書生!
這下子知道不知道的都知道了,很快穆平的資訊就呈在了柔妃面前。“當真不是他?”柔妃不僅收到了這邊的訊息,還有漕幫裡那位的訊息,“看來國師高估穆珀了。”
“同意千媚的計劃,讓她自己小心,穆平身邊那個武林盟主可不是好惹的。”柔妃想了想,“用遊隼傳信,儘快解決掉穆平,不能讓他這麼折騰下去了。”
“是!”小五子接到命令,立刻離宮。他不知道的是,他剛出宮就被人認了出來,隨即就有兩個雲燕衛跟了上去。
而宮裡,放小五子一路出宮的太監和平常與他有來往的總管都被盯上了,如果穆珀在,就肯定能認出當初那個傳旨的太監,就在司禮監,此時,張成的冷汗已經浸透了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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