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還是要出來做事啊,田諾昨晚看著家中的‘禮物’如是想到,他沒有寧凡那個規避錯誤選項的運氣,是找來族中上下族老仔細分析了一番,又遣人出去打聽,知道那些拿著疑似錯誤答案上門的都被拒絕了之後,找了一個最有可能的。也是他們最有可能投靠的,願意誠心加入玄國的岑先生。
而今天,看見了穆珀身後的寧凡,太子身後的廉傅,田諾不無感慨,自己邁出了一個正確的選擇。
“先生,若是,傳揚出去,未必不可以弄假成真。”田諾上前半步,用一種求知的語氣,和大殿內眾人都能聽到的音量對著岑先生說話,岑先生也不惱,這些人以後是都要放出去的,自己沒點決斷還了得。
“不錯。”岑先生點頭道:“若是傳揚,倒是不必太過詳實。”
“比如,那小公主是禳王寵妃所生,而非王后所生。”穆珀說完,就見廉熠一臉你打死我我也要說的表情對著他躬身道。
“叔叔,如此利用公主名聲,有違君子之道。”
君子?穆珀啞然失笑,不過和莫子宸對視一眼後,搖頭道:“你當真如此認為?要知道這可是解決你父王危機的好方法。”
“禳國既不是誠心,那,自然有漏洞可追。”廉熠此時腦力大轉,看著穆珀兩人道,“我希望能夠將禳國所為,正示天下,而不是利用一無辜之人的名聲。”
這時候對女子的聲名要求不算嚴格,更是多有平等之意,畢竟離開母系社會尚不算久,這時候的人,女子養家操持,與男子養家操持是一樣的,最著名的莫過於玄國西南有一位當家人,商盟之主,便是一女子之身,更是一名寡.婦。
所以廉熠所擔心的,只是牽累無辜,最多是牽累無辜弱小,畢竟莫子宸剛才說了,那公主年不過十二,尚未及笄,還是個孩子。
“好。”穆珀無奈的應了一聲,而後看向廉熠道,“既然太子如此有信心,那不知,太子可擬定好了給吳王的諡號?”
“姜庸王的諡號可是已經朝議過了。”穆珀說著,看了眼下面的諸人,姜國來的胡煒等面色沉靜,並沒有什麼變化。
“今早已經呈上了奏章,諡號定為吳戕王。”戕,危害,損壞也。穆珀點點頭,“雖然戾氣多了些,但還算合適。”
下面的吳國遺民心思有些複雜,不過還是自己調整了過來。
“還請諸位先生允准,我會找到禳國的漏洞,給我一些時間。”廉熠已經不是當初那個把什麼都歸罪到自己身上卻又無力改變的人了,他現在很明確的知道要想做到自己想要的,要付出什麼。
“時間不等人。”穆珀冷聲道:“你讓我們陪著你冒險嗎?你以為國之大事,是你自己可以左右的?你還只是太子,不是君主。”
穆珀之前就有些苛責的意思在,岑先生等也不覺得有問題,但和穆珀站在同一方向的莫子宸卻看見了太子背後走過來的人。
“禳國使者到來之前,我一定把他們阻攔在安陽城門之外!”廉熠被穆珀的質疑弄得有些上頭,但是他很篤定的承諾,並且沒有更上頭的說什麼如果做不到他便會怎樣,因為現在這裡說話的,不是一個普通人廉熠,而是玄國太子廉熠。
“兄長,您覺得呢?”穆珀笑著向後面問去。
玄王大步而來,手掌拍在廉熠的肩膀,“好!廉熠,你親口說的,便要做到。”學會運用你能夠使用的力量吧,這樣以後你才能對父王打下來的這偌大玄國,如臂揮指。
“是,父王。”廉熠又驚又喜,而後更為堅定。
殿內諸位也看到了希望,別的不說,至少這繼任之君,心之大善也。
玄王掃了眼殿內的人,“爾等是族中舉薦之人,然,良莠不齊。”昨晚的考驗雖然沒有明說,但今早探子來報,還真有兩位把那些東西真的當成禮物收起來了,弄得玄王都有點好笑,若不是從他們在族中地位上看得出並非庸碌之輩,玄王都要覺得那些族老在騙他了。
當然,這兩個加上求助的四個,會在以後的調.教中成為明面上的棋子,玄王如是想到。
“自今日起,除卻各位先生選擇的,剩下的人在宮中讀書,不得有懈怠,爾等可明白?”玄王給他們種下另一個暗示,去找到合適的先生,有一個引路人。
“吾等明白,多謝大王!”
莫子宸對著穆珀揮揮手,跟丞相陳凌站在一處,帶著廉傅下去了,穆珀也搖頭,帶著寧凡離開大殿,還是岑先生比較有耐心,讓田諾與安國諸位囑咐一下,千萬別生怨念之意。
穆珀也不專門找地方上課,而是帶著寧凡來到了梁愴這裡,梁愴自打跟廉熠打賭願賭服輸之後,便跟著穆珀他們前後腳的來到玄國,如今已經找了一處安身之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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