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好!”晟襄帝的大笑傳到了隊伍外圍,而後便聽到晟襄帝賜予他們自己選擇名姓的權利,還給盎德遜一家賜了國姓,穆。
穆珀在隊伍後面藏著,一來確定晟襄帝的絕對地位,二來,他還真不想站在老八後面。
晟襄帝的隨行隊伍是不能參加閱兵的,連太后都一樣,穆珀就安排了嫁到盛京的姑奶奶們前去接駕,總不能讓太后覺得怠慢不是?
“躲著幹啥呢?”穆珀出現在季安崎身後忽然出聲,在外一直鎮定自持的季大人連個驚嚇反應都欠奉,只淡定的轉過身來,“不是躲著,是等你。”
穆珀看看季安崎找的這個角落,也不戳穿他,直接將人抱住,“那你等到了。”
季安崎不自覺的呢喃一聲,好想這個懷抱,不過,他還真不是躲著,“前面那個,好像是洛親王手下。”
“不是好像,就是。”穆珀微笑,這個轉角是行宮裡宴席傳菜的必經之路,而前面有個人影,正在房簷上做手腳。
“你怎麼知道的?”季安崎詫異的抬頭,他都沒跟著來,怎麼知道的?
“我的人從京城跟了你們一路。”穆珀笑笑:“不然我怎麼知道你在這兒。”
“唔……”季安崎還想問什麼,但是他抬頭的角度太合適了。
“晚上的宴席怎麼辦?”有人動手腳,肯定有計劃,季安崎本打算自己解決,但是現在,一起行動也不錯。
“今天不從這邊走菜。”穆珀表示解決方法千千萬,最膈應的就是徒勞無功,“今天有盛宴,烤全羊,烤全鹿,烤全牛,這種需要儀式配合的菜,不會從小門走的。”
很快,季安崎就看到了什麼叫配菜的儀式,正門大開,鬼面祭祀,號角,大鼓,歌舞……季安崎看了一眼面色僵硬的洛親王,差點沒忍住笑。
太后也換上了盛京的裝束,眼前雖然沒有了自己的親族,但是她都這個歲數了,要說這些人都是自己的後輩也是不錯。
酒席過半,歌舞正盛,穆珀拿著酒杯坐在了穆珩旁邊,“很失望吧?”
穆珩一愣,然後才笑道:“十六弟準備的接待很好,為兄沒有什麼好失望的。”
“那就好,”穆珀微笑:“希望八哥,明日狩獵,收穫滿滿。”穆珀不知道穆珩為什麼要對宴席動手腳,那屋簷上灑下來的藥粉可是無差別攻擊,雖然只是簡單的寒藥,但對宴席上很多人都是有傷害的,尤其是太后和晟襄帝。
“借你吉言了。”穆珩能大概猜出穆珀的意思,但是他並不在意,本來也不是一定要成功的事。
晟襄帝或許都沒想到,他的八兒子對這次聖眷,是有多牴觸。
因為明天就要啟程,所以宴會並沒有持續很久,所有人都在養精蓄銳。
“好多狗!”轉天,季安崎看見了穆珀留在盛京的獵犬隊,不知為何,有一種之前都沒出現過的在意。
“它們可是很厲害的。”穆珀看見了季安崎面色的古怪,笑著道:“等下你就知道了。”
獵犬隊的頭狗叫驚雷,是一條黑白花的細犬,而之前去江南找穆珀的黑風在第二序列,和它一起成為頭狗預備役的還有一條金棕色的。
狗隊跟著隊伍出發,不知穆珀有獵犬隊,盛京老族們也帶著各自的獵犬隊,整個狩獵隊伍足有兩百多隻狗,而紀律最歸整,戰力最強的自然是穆珀的這一群,它們帶著其它犬隻在獵隊周圍巡邏防護,順便解決自己的吃飯問題。
連晟襄帝都對這群動如鬼魅,靜如軍列的獵犬隊表示了興趣,尤其是黑風這傢伙還認出了晟襄帝,特意跑過來問了個好,把晟襄帝逗得都想抱走了。
“盎德遜帶的那也是狗嗎!?”季安崎無意中看到了跟著盎德遜他們馬匹一起的巨犬,相比於獵犬隊的流暢線條,盎德遜他們牽的,那是熊吧?
“那是他們馴化的守護犬和雪橇犬,毛厚體壯,忠誠不愛叫,就是精力旺盛。”穆珀表示這大傻裡面的熊號,也就是騎兵牽得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