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蹄聲從外傳來,柳子琛帶著魏大人衝入包圍,魏大人一伸手,將其中一人撈起來,馬不停而奔走,柳子琛對自己的騎術沒那麼大的信心,於是衝入包圍後下馬,擋在另一人面前,玉珀劍自覺地回到柳子琛手中,“上馬。”
“你是何人?”這位還是個倔強的,柳子琛無奈:“都察院。”
在琅國,都察院是可以信任的代名詞,那人立刻爬上馬,柳子琛一巴掌拍在馬身上,手握玉珀劍攔截阻攔的人。
穆珀趕出城的時候,看著手上招式異常嫻熟的人,一時間倒是不急著救人了,他開始好奇,為何每次先想起來的都是這個?
不過看柳子琛的樣子,這段時間他沒有收到玉珀劍的示警,應該是和他家柳大人破了殺戒有關。
穆珀略一嘆氣,記起來招式不記得功法,這傢伙要不是用的已經認主的靈劍,早被拉傷了。
眼見著柳子琛要被圍住,穆珀也不再耽擱,從天而降直接把人拎走,追著魏大人的方向離去。至於留下的殺手,穆珀表示,冰天雪地的,好好睡一覺吧。
“柳子琛,你很好啊。”穆珀的威脅猶在耳,但是人已經消失了,柳子琛看著關心他的同僚,深吸一口氣:“先進城吧。”他們離城門只有不到十里地了,現在城門雖然關了,但是都察院御史是有特權的。
深夜進城,一行四人直接去了都察院,柳子琛將劍卡在腰帶內,冰天雪地的,玉珀劍也額外聽話,同時調動自身的力量保護柳子琛的腰腹,緩解疲勞。其實,柳子琛現在不那麼想緩解……
彙報情況加上搜集到的證據,讓屈羋這個掌院必須連夜進宮。
於是,一大清早,天還漆黑的時候,宮內就跑出來一眾太監向著各位大人的府邸奔去,提前上朝。
柳老爺在收拾的時候,得到了管家帶來的訊息,知道自己大兒子昨天已經回京,柳老爺緊張的心思鬆了口氣,安撫了一下殷氏,上了已經暖起來的小轎,柳老爺和京城裡其他官員一樣,在雪花紛飛的夜晚往宮門走去。
而都察院裡,柳子琛幾人稍作換洗,一起上朝。
朝上,弘王被叫來自辯,而都察院裡的清流一眾加上之前就得到過帝王暗示的臣子們絲毫不懼弘王手上的軍權,對其縱容手下行事的種種進行彈劾。
這一場朝會從漆黑的凌晨開到了晚上二更,一直到御天觀的國師進宮彙報兩位皇子已經痊癒的時候,才徹底制服了還想負隅頑抗的弘王,因為昨夜圍殺御史,是弘王親自下的令。
接下來削爵,去功,降罪的流程就分外輕鬆了,而洛星昊不得不把南部大營的主將之位,交給之前沒有得到任何好處的皇后母族,不過也有好處,至少南部大營這段時間的領軍之人,不是王爺了。
弘王倒了,這個訊息在眾人腦中炸開後,所有人都想到了另外三個王爺。閏王藉口巡查還逗留在南方,而文王順王現在就在朝上,他們會不會做出什麼選擇?
四個王爺一直以來維繫著一種平衡,一般只有軍功足夠之人出現,才會清算一個給新人讓位,但是現在已經近十年沒打過仗了,新人不出,王爺就沒了。
這種平衡必然被打破,只不過是看時間長短罷了。
這次立功的都察院一眾皆獲封賞,但是洛星昊以柳子琛臨行前剛晉位之故,拒絕了屈羋給柳子琛升職的摺子。
柳子琛倒是一點都不意外,相反,他在升職後就想到了這點,而他也並沒有因此而感到什麼挫敗。
柳子琛下朝的時候那平淡的樣子倒是讓洛星昊覺得自己一圈打在了棉花上,可惜他現在不能專心的對付柳子琛,更不能在他這樣立功後對付他。
柳子琛陪著柳老爺離宮,柳老爺看著臉上還有風霜痕跡的柳子琛,“這一路來可有收穫?”
“有的。”柳子琛去調查,自然不會專注於一件事,而南邊的情況比他以為的要簡單些,首先有陳碧波等人的幫助,其次有閏王的協助,但是閏王在南邊只能護住一方,他也沒有按照穆珀的計劃往東走,而是選擇跟著南部大營一起去了西邊,沿途路上暴露出的問題就是拿下他們的關鍵性證據。
現在去捉拿的人就從他們身邊縱馬而過,夜間不許跑馬的規矩在洛星昊那裡自然不是問題,柳子琛一邊說著,他還去長綾看了殷駭,也是在那邊發現了喜子堂和京城的幫助,殷駭收到自己母親的來信,對方信裡說自己姑姑冷酷無情,對自己的境況不聞不問,知道了之後還大加嘲諷說他不自量力等等,而殷駭親眼所見的,是姑姑找來的人在長綾府的幫助,和母親信上寫的東西天差地別。
殷駭本準備請柳子琛把信件送回殷家,但是柳子琛有正事在身,不得攜帶這種私人家書,只能作罷。






![穿越後在修真界當人皇[基建]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xX/BNAJG/BNAJG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