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夜的沉睡過後,清醒過來的莊子宸眼中閃過一絲凝重,他竟然夢到了馮慶將他交給炎國人,而後自己成了炎國王子的奴隸……他竟然看的如此真實。
清早,天色還沒有完全亮起來,莊子宸看著周圍有些眼熟的景色,指了一個方向道:“馮慶找到院子應該在那邊。”
徐志對著姜明奇點頭,姜明奇立刻向著莊子宸指的方向離開,徐志則整理了昨天莊子宸帶過來的東西,然後將那封信收好,以後要是再次見到這樣的字跡就能認出來了。
莊子宸在山洞邊,悄悄摸出身前的玉佩,瑩潤的玉質和罕見的顏色都代表著這塊玉佩的不凡,小安怎麼會有這麼名貴的玉佩?
不知是不是錯覺,莊子宸彷彿看見那玉佩亮了一下,然而等不得他細瞧,徐志已經收拾好,他們要從另一個方向趕路了。
莊子宸想等姜明奇回來,但是理智告訴他,現在很危險,需要趕緊走,馮慶如果真的背叛了,就證明炎國的人就在附近。
其實莊子宸也是想多了,十一歲的小孩兒,在武將面前沒有選擇的權利,他被徐志背在背上,從另一側下山了。
而穆珀此時已經把馮慶的記憶抹去,僅剩他要去給炎國人要賞錢的記憶,至於為什麼要去要賞錢,自然是他可以提供小公子的下落,至於什麼重生,前世,養子,全部抹掉,這種精細活兒穆珀也是有段時間不做了,還頗為費了翻功夫。
馮慶下山去城裡討賞,帶著人回來的時候正遇上了找過來的姜明奇,眼看著馮慶一臉興奮的給炎國人指路,姜明奇立刻藏在了一棵樹上,眼見馮慶進門後什麼都沒找到,被氣急敗壞的炎國人綁起來押送回去,姜明奇又是解氣又是鬱悶,他現在只有一個人,不能保證全身而退,何況公子還在山下呢,他不能冒險去殺了馮慶。
等人們離開後,姜明奇現身,去院子裡一陣翻找,沒找到小安,沉思許久,將一份戚國的錢幣放在桌面上,反正這裡已經確定是戚國人待過的地方,如果小安只是躲出去了,他回來後就會看見。如果是被昨晚的義士帶走了,或許也是一份機遇。姜明奇算了算路程,從這裡到他們的山洞有三十多里,一般人的腳程怕是要走一天,他有功夫在身,又是白天還是下山,雖然找地方費了些功夫,但算下來也走了兩個多時辰,昨天的人一定是個武功高手。
這時候,武功高手·俠士·小安,正在山下的城裡買吃的。這段時間馮慶自己下山吃飽喝足,給山上的兩個孩子帶來的都是簡單的乾糧和清水,而且一天只有兩頓,正長身體的年紀,誰能吃得飽。穆珀這一個來月藉口打獵給莊子宸補充一些肉食,不然兩人早就餓瘋了。
現在馮慶解決了,炎國人才不會放過他,莊子宸跟著忠心的人,他,先填飽肚子,然後還真是得好好想想,該怎麼認親回家。
雖然穆家夫婦和炎王有交情,但是這份交情是在兩人對炎王有幫助的情況下,而且地位並不均等,炎王並不是個好說話的帝王,或許他能讓穆家夫婦先離開炎王的控制,不然等炎王要打大戰的時候,他們家就是個待宰的羔羊。
第444章 七竅玲瓏
眼下穆珀所在的地方就是炎國的一個邊境小城,他們很少在炎國邊境處遊蕩,但是馮慶早有異心,卻不敢主動靠近,所以才會帶著兩人來這邊。
從這裡步行到都城不現實,穆家也沒有個固定的商行,他們是行商,不是駐地的商人,而眼下這個世界,大大小小一共二十幾個國家,其中炎國不過是中上罷了,這也是為什麼炎國人一定要追殺乾淨戚國餘孽的原因,他們不能讓其他國家以此為藉口攻打自己。
吃飽喝足,穆珀扔下銀子,這個世界雖然國無一統,但銀錢早已跨越了青銅鑄幣,變成了金銀銅錢,掌櫃的記賬用的也是紙張做的賬本,各國雖然法令不盡相同,但也沒有文化未成型之前的百家爭鳴之態。
當下學子多以德學為體,各家的大家也以此為發揮,各自展開自己的學說和理解以及延伸,最終運用到朝堂上就是各種政令法令的實施。比如炎國的嚴刑律法,比如另一個大國檣國的以民為本,再比如靠西邊的羅國崇尚的知行一體等等。
專精一處不思變化就會受到限制,而被限制就會有變革,所以各家變法也是層出不窮,時而有成功的,或者互相妥協的,總之在各自的地盤上也是玩的不亦樂乎、
如今的世道已經持續三百多年了,期間王國更替,地盤碾壓無數,戰爭,軍功,和朝上所堅持的政令,彷彿是兩個世界一樣,卻又相互依存,缺一不可。
【宿主宿主,996給你寫了封感謝信!】03又冒了出來,顯然新部門開始試執行,這個統子有點閒得慌。
【就一封信?】穆珀笑笑,開啟一看,一道閃著金光的氣運就飛到了穆珀的身上。這是琅朝的氣運回饋,穆珀已經收了一份小世界的回饋,因為他在度假,擁有的許可權比較高,所以只要他不滅世,小世界都會給它回饋,而這份氣運是國運,穆珀沒有在琅朝奮鬥終生,本來是不要的,現在馨寧給他補了一份。
【好濃厚的氣運,看來馨寧得到的回報也很不錯。】穆珀把感謝收好,有了這份氣運在身,穆珀獲得民心就比其他人要容易,但穆珀可不準備一統天下,這個世界的地圖比上個世界大多了,一統是要累死人的。
碼頭,渡口,穆珀找到一艘要去都城的船,一身比之前馮慶給他買的華服還要精貴的禮服讓那些想對他動手的人都不得不三思,這種少爺萬一要是身邊有高手護衛可就麻煩了。
穆珀穿著那寶藍緞子繡金銀瑞獸紋樣的衣服上船時,都能聽見旁邊船工咽口水的聲音。
付了三倍船費,穆珀坐上了這艘船最好的包廂,周圍人都在想,這小子不是有所依仗就是被家裡保護的太好了,不知江湖險惡。
“這位小公子,叨擾了。”一個面向英氣的女子走到穆珀面前,身穿勁裝而不是尋常女子服飾,頭髮也只是在腦後高高束起一個馬尾,腰間佩劍,這是這個時代女子所被允許的裝束,並不算標新立異。這個小世界所處的時代雖然紛亂,但是對女子的束縛並不嚴重,相反主流是很支援女子展現自己不同風貌的魅力,所以女子著男裝,帶平巾帽,和穿襦裙,坦胸裝一樣,都是可以的。
“在下穆芝湘,有事相求。”女子自我介紹,穆珀就麻了,他是上都城尋親,結果這就遇上了?妹子給的氣運這麼好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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