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爺只是來玩的【完結+番外】》第870頁 其實丘國要是單純想跟着討伐湘國(1)

作者:雲夢今朝·15天前

其實丘國要是單純想跟著討伐湘國,撈點好處,也不至於此,但是丘國君臣盡皆貪婪之輩,他們想的是挑唆起各家聯合攻打湘國,自己則在後方偷家。

那康國還能慣著他,本就打算拿丘國立威,現在丘國自己把刀磨得快快的,康國不揮一下子,都對不起齊司仁這一身的汗。

“齊大人你是要哭了嗎?”穆珀一句話把齊司仁醞釀好的情緒給噎了回去,“你別哭,我教訓他。”穆珀跟哄小孩兒一樣笑笑,轉過身來,噘嘴擰眉的看向一旁的康國太子李闖,名副其實的娃啊。“太子李闖,本相問你,為何要在大庭廣眾之下,與丘國使臣發生爭執?人家丘國氣死人大人,萬里迢迢,攜裹正義與熱愛而來,我相信,你們之間是有所誤會,畢竟相隔萬里之遙,人文風俗有所不同,是大家都理解的。”

李闖走出來臉上的表情複雜的很,想笑又好像在生氣,但是被穆珀瞪了兩眼,趕緊拱手道:“相爺,是我錯了,我誤以為丘國使臣是在出言嘲諷,折辱我父王,原來丘國與人打招呼便是如此,齊大人,是我誤會了,不過我們康國只有好朋友之間才會無所顧忌的打鬧,如此,我與齊大人也算是不打不成交了吧?”

齊司仁靠在桌子上喘著粗氣,身邊陪著他過來的也都不上前幫忙,齊司仁出來沒帶著丘國使臣團,他帶著的是在湘國新交到的朋友,為的本就是趁著李闖過來吃飯的時候,藉機挑釁,最好是挨一頓揍,這樣就能把自己立在一個弱者,受害者的位置上,讓自己這段時間受到的欺負觸底反彈,把康國那些維護之舉變成維護罪孽,欺壓良善和正義的舉動。

然而,齊司仁沒想到自己的天賜良機來的這麼巧,趕上了穆珀來到湘國,可關鍵時刻自己帶著的朋友們竟然沒有一個上前幫他說話的。

齊司仁只覺得自己結交了一群勢利小人,卻沒看見,他的朋友們怕的卻是站在穆珀身後的廷尉柯驊。柯驊沒穿著官服,只是穿著一身普通的勁裝,相比之下因為要見湘王所以一身正裝的穆珀好似一個世家公子,而柯驊在後面就像是一個家臣,加之齊司仁現在視線受阻,看清穆珀是因為他離得近,絕不是因為長得帥。

“店家在何處?”穆珀沒給齊司仁再開口的機會,現在大家都知道是齊司仁挑釁不成反被揍,這就夠了。鴻賓樓的掌櫃從人群中鑽出來,就見穆珀隨手從袖子裡掏出兩個銀錠,“今日之事攪擾你們鴻賓樓的生意了,這是穆某的賠禮,這些砸壞的桌椅板凳修繕的費用,加上今天來鴻賓樓的客人,每桌一壺酒,一條蒸魚,給大家壓壓驚!”湘國的魚是四季之絕,這鴻賓樓點別的菜或許供應不上,但點魚是絕對有的,“這些可夠?”

“足夠,足夠了,小的多謝穆相爺恩裳,其實就是這位丘國的大人滾下來的時候砸壞了一條板凳,康太子出手很有分寸的。”掌櫃的倒是個精明人,先拿了銀子再說好聽話,穆珀笑著指了指他,對著周圍一拱手道:“諸位多寬諒!”

“穆相爺豪爽!”鴻賓樓的客人也沒受傷,也沒啥損失,白看了場戲還得了酒肉,更重要的是,這位穆先生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脾性,相反,他就像個江湖遊俠一般的處理方式讓大家接受極好。

“跟我回館驛。”穆珀對著康國的一眾吩咐,而後轉向柯驊道:“廷尉大人可還有什麼吩咐?”

柯驊看著穆珀搖頭,又點了點頭,“我回去稟報王上,明日還請穆相早些過來。”他受聘的事還沒定下來呢。

穆珀瞭解的一笑,帶著一頭霧水的李闖等人離開。

鴻賓樓的事交給暴露了身份的柯驊處理,穆珀則帶著康國使團裡年輕的幾位直接回了館驛,等到了康國使團居住的小院,穆珀之前一直笑呵呵的臉也沉了下來,面對著匆忙趕出來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的主使任昶旭也只是淡漠的指了指前面,讓人都站好。

“說吧,怎麼回事。”穆珀的聲音冷漠無情,一點也沒有剛才打趣笑鬧的情狀。李闖口中發乾,但還是主動站出來講述事情經過。

因著之前行事的順利,李闖他們幾個年輕的在最近的中場休息期間就經常去鴻賓樓吃飯,今天也是一樣,大家出門轉了一圈,回來後就沒回館驛,而是直接去的鴻賓樓,一行人倒是記得沒喝酒,但是吃完飯出來,正看見齊司仁在圍著幾個湘國的公子哥賣弄。李闖沒忍住,嘲諷的笑了一聲,誰料齊司仁耳朵這麼好,直接上來就開罵,說康王想稱霸,假仁假義,行事齷齪,借聯盟之約欺壓他國,有眼無珠,輕信他人。

齊司仁當時的語氣和表情太過,把直面他又吵不過的李闖激怒了,本就有些衝動的他一把抓住齊司仁的領子,幾拳打下去,呵斥著讓你混賬,就順著樓梯給扔了下去。

扔下去就聽齊司仁接著叫囂,幾人又跟下去吵,沒吵幾句穆珀就來了。有了這麼個時間順序,如何還不知道被人算計了,鴻賓樓在城西,離宮裡有兩刻鐘的路程,就算穆珀和柯驊行動迅速,一刻鐘內也是趕不來的,所以,穆珀和柯驊在路上的時候和齊司仁與李闖起衝突是同時發生的。這陰謀夾雜著陽謀,即便穆珀察覺到有問題,又如何能不管,能不出面?

穆珀不言語,只看了一眼任昶旭,作為劉相的學生,任昶旭這次是被寄予厚望,更是為了他以後的前途和名望,甚至是對太子的信任,這樣一個大好的機會給到他眼前,都能讓李闖出現這樣的失誤。今天的事如果穆珀沒在,或者說他直接站位,李闖不能完美解決,就直接陷入齊司仁的陰謀之中了,隨之而來的就是康國剛剛建立起來的威信力大大降低。

“昌裕候退位的提議,是你的吧?”穆珀沒提今天的事,而是盯著任昶旭問了個問題,任昶旭點頭,“是我,華國相是第一個同意的。”他聽得分明,穆珀對昌裕侯退位是有所不滿。

“貪功冒進!”穆珀一聲斷喝,任昶旭臉色有些發白,他四十多歲的人了,不管如何也是中書尚官,在朝中位同副相的存在,被穆珀這麼一句弄得有點不忿。

“鼠目寸光!”這還沒完,緊接著第二個評語就下來了,任昶旭有些站不住了,旁的不提,這麼多後輩還在呢,太子還在啊。

“相爺,這一切都是按照您的計劃來的。”使臣團裡還有任昶旭的兒子任峰,看著父親被罵哪裡還忍得住。

“我跟你們說過要讓昌裕候退位了?你們看得出華國相是想做什麼嗎?昌裕候退位,新王懦弱,你們想如何?你們想把持湘國的朝堂取而代之嗎!”穆珀一句句問話讓任昶旭冷汗都下來了,剛才還想為父親抱不平的任峰臉露茫然。

“過猶不及,明白嗎?”穆珀苦口婆心的總結,隨即就看見了聞訊趕過來的莊子宸,立時站起來叱道:“還有你!慣得他們!不知道天高地厚!”

說完,穆珀就衝著莊子宸那邊與之擦身而過,對著正愣神的莊子宸擠擠眼,飄身離開。

莊子宸看著被訓的垂頭喪氣,快哭出來的使臣團,面露苦笑,心裡卻是明白,穆珀是故意給自己做好人的機會,同時,也把眾鑫糧行的一應幫助脫離那個理所應當的範圍。

任昶旭確實是上了華宓的當,這位老國相臨死也要擺一道龍門陣,而穆珀還不得不去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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