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上游,”穆珀眯眼道“阜新城在下游。”莊子宸立刻明悟,和穆珀轉向城內。
等左摯邦知道情況後,立刻將災區運用的衛生標準再次啟用,尤其是用水衛生,可是這樣一來就要耗費大量的柴火,好在莊子宸讓人送來了大量的石灰和藥材,無論是消毒還是防疫,都緊跟著阜新城的步伐。
“外面那群人總在那裡留著也不是個事。”穆珀的想法自然是讓阜新城納降,但現在那不是八萬降兵,那是數萬病號。
“丘國置之不理,百姓必然不允。”穆珀微笑,拉肚子輕易拉不出事來,何況還有準備做好事的文國,他們只需要把訊息散出去就好了。
於是,等左摯邦安排好一切準備再和穆珀兩人深談的時候,發現倆人又走了,頓時有些心塞。
不過現在,把訊息傳遍周圍,顯然比他的心塞要重要的多。
丘國最近本就有怯戰厭戰之心,加之他們還在不斷的抽丁徵兵,現在又傳來把八萬大軍棄之不顧,任他們在野外病重而亡的訊息,周圍的城池內轟然爆發了民變。
百姓們衝擊城防,軍中譁變造反,將怯懦不出的主將斬殺在家中,而有了一個,剩下的主將到底是百姓動的手,還是誰人動的手就不得而知了。
“所謂不戰而勝,也差不多了。”莊子宸嘴角勾起,“就是其他人怎麼這麼慢?”
“也快了。”這邊的訊息傳回去,其他三路大軍哪裡還坐得住,還不趕緊過來幫著穩定局面?
果然,兩天的功夫,文國大軍就急行而至,順利接受了阜新周圍的三座城池,這一下子,丘國三分之二的疆土加上天險已經盡入文國之手,而之前準備圍困阜新城的八萬大軍,在不斷的消耗後,終於還是接受了左摯邦的招降,老老實實的卸甲,做俘虜,等養好身子再行安排。
“走,咱們去找丘王。”穆珀和莊子宸離開阜新往北走,他們肯定是要幫著文國處理接下來的新徵之地,所以要熟悉情況才行。
至於沿途把那些貪圖享樂的郡守們給嚇破膽,也是他們順手而為,誰讓只有城主府條件最好,他們借宿一下也是情有可原吧。
“看前面的說法,穆先生已經出手相助了。”此時,文國,文王也沒有在都城待著,而是隨著最後一路大軍往丘國那邊走,他還帶著自己家先祖的牌位,要讓先祖一起看看,他把之前文國失去的地方都奪回來了。
“是啊大王,這次在前面真是多虧了穆先生。”文國丞相訾源對文王的想法很清楚,他對穆珀要做外相也是樂見其成,他自己跟不上大王的步伐了,要是有個人幫忙是再好不過的。
“之前李先生回來,便告知寡人,穆先生有意答應我之邀請,可是,我們能夠用什麼條件聘請穆先生?”文王心裡很為難,他不希望外人一位穆珀是在施捨他們,可是自己手上的條件終究比不得那些大國。
別看文王是個雄心壯略之主,他從不自視甚高,相反他十分謹慎小心,才能讓文國有這反擊必殺之時。
“大王其實不必擔心,其實穆家的淵源就在文國呢。”丞相訾源笑著道:“之前穆先生的二弟穆恭,之前不久還在他家原址上找過,買了一片地,之前就是穆家的房子。”
“你是說,咱們把穆柒迎回來?”文王也有些為難,穆柒人家在康國做的好好地,未必願意回來,康王也未必願意放人。
“大王,如今咱們雖然在河對岸,但是,丘國在對岸可是做了不少安排,康王是那邊的聯盟之首,咱們要想斬草除根,還是要跟康王打個招呼。”訾源微笑:“臣下願意替大王跑這一趟,不知大王意下如何?”
文王半響不語,“此事再議,不急。”
找穆珀為相是必然的事,不光因為他個人的能力,也是為了他背後幾大國的支援,文國需要盟友,而且如果他們選擇的征伐物件不是丘國的話,只怕丘國也不會讓他們這麼安然的吞併,接下來,文國再有什麼動作都會被盯著,尤其是展露了野心之後。
丘國都城,莊子宸和穆恭會合,安排了眾鑫糧行接下來的動作,眾位掌櫃的散去,而穆恭則跟著莊子宸開始在都城內聯絡人才,準備到時候開城門。
“子宸哥,我哥呢?”穆恭本以為兩人會繼續一起行動,沒想到過來的只有莊子宸一個人。
“遇到個武瘋子,被你大哥拎到外面比武去了。”莊子宸聳肩,本來他想替的,結果對面說禍不及家眷。
“武瘋子?”穆恭訝異道:“還有人比我哥厲害?”竟然能耽誤老哥這麼長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