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敬恩拜見莊城主,拜見穆相爺。”常敬恩下馬後直接單膝跪地,而他也是第一個認出穆珀身份的人。
穆珀挑眉,“這小子有意思,你怎麼確定是我?”
身邊彭尤建都快氣死了,他怎麼就沒想到呢?
“回相爺,您的事蹟聲名,父親常在我們耳邊提起,因為一直無緣一見,所以額外注意收集您的訊息。”常敬恩說著,他身後的小兄弟們也跟著跪了下來。
“行了起來吧。”莊子宸笑著開口,旁邊兩個都心裡罵街。
“你們獵斗的規矩,我們可是遵守了,按理說,這事兒不該牽扯上我們吧?”穆珀指了指身後的馬車,笑的很是可親。
“哪有獵鬥,就是玩鬧罷了。”張況趕緊否認,彭尤建還想說些什麼,但想到要是真以獵斗的規矩,自己這邊就算是輸了。
“張少侯,此話不當真,若非獵鬥,你如何解釋彭家兄弟身上受的傷?”常敬恩卻好似沒打算放過一樣,提醒道。
“你!”張況怒了一下,“反正這場獵鬥與我無關,莊城主,穆相,我先告辭了。”說完張況就跑了,而等他們離開,常敬恩也笑著道:“張少侯才是我們獵斗的物件,穆相爺,莊城主,我們就不耽擱了,先告辭。”
說完也打馬走人,穆珀和莊子宸對視一眼,這常家小子是真靈。而他們身後這個,人菜還愛玩,被人欺負了還打不過。
“叔,之前是張少侯要搶我們,後來常敬恩被牽連過來,張口就說要幫張少侯。”彭尤建在後面低聲解釋,莊子宸冷冷道:“方才你怎麼不說話?”
彭尤建脖子一縮,剛才他擔心說出來被交出去,莊子宸嘆口氣,“你們先回去吧,明日我們就進城。”
彭尤建陪笑著應聲,也不敢留,和朋友招呼一聲,眾人牽著馬往外走,但是沒敢走遠,就在前面處理傷口加上休息,莊子宸心中無言,這彭尤建是一點膽子都沒有。
“膽兒這麼小?”穆珀低笑,莊子宸聳肩,“彭家雖然是都尉,但成事不利,藺王不喜,若非現在的家主彭先是藺國武力最強者,這個都尉的官職都保不住。”
“他們喜歡欺負彭家人,因為彭先不會管小輩的事,與外面人打鬥輸了,回家還要再挨一頓鞭子。”莊子宸也是無奈,雖然他和彭先關係不錯,對人家的管教方式卻也不好多嘴,而這種武人當真是少有不護短的,彭先就是其中特別不護短的那種。
“要是贏了呢?”
“贏了是正常,不過彭家人贏的時候少,彭先的天賦是頂級的,可惜三個兒子,一個都沒遺傳到。”莊子宸開啟車廂,揭下隔板,直接在車廂裡變出一張床。
穆珀看了眼遠處的一群,覺得這藺國愈發有趣了。
在外面過了一.夜,清早,穆珀和莊子宸裝上車軸,馬車順利離開,接過就看見昨夜根本沒走的彭尤建等在前面,殷勤的上前帶路,莊子宸也沒拒絕,只不過彭尤建想接著他躲避懲罰就別想了,昨晚回去的那兩個肯定已經把訊息告訴了家裡。
事實也正是如此,他們還沒到藺國邊境瓏城的時候,就看見那邊城門大開,兩隊護衛攔著兩邊要進城的百姓,空出道路來等著。
“恭迎兩位先生蒞臨!”瓏城郡守在城牆上看見一隊人過來後,立刻下來親自出門迎接,“小的請為兩位先生駕車。”
郡守的身份離兩人太遠了,自然不可能像之前幾位一樣分別稱呼,他只能尊稱先生而不能增加任何身份標籤。
“不必。”莊子宸開啟車門,“讓百姓們快些透過,像什麼樣子。”說完又關上,郡守面色僵硬,但還是賠笑著去後面招呼,莊城主心情不好啊。
“莊城主好威風。”穆珀在車廂裡低笑,莊子宸搖頭:“本來進城後有人接,他這麼一弄,怕是熱鬧的很。”
“從昨天就知道不會清閒了。”穆珀眨眼:“要不,咱倆跑?”
莊子宸噴笑出聲,“何至於,他們願意接待就這樣吧。”
藺國的都城黑林其實在藺國中央,所以距離瓏城這邊也有三個城的距離,距離其他邊境也是三四個城的距離,像這種都城,一般就證明立國的人不怎麼專業,或者這片地方大概都這樣,沒有什麼特別地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