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能屈能伸才是人才,”穆珀笑著道;“讓你摳門兒,不招攬生意怎麼得到訊息。”
“小的自有辦法……八爺您找我何事?”老頭哼唧了一聲,請兩人進門。
老頭住的地方到挺暖和,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子甜香,穆珀還聞到了驅蟲藥的味道。
“陸氏,陸家,我三哥那邊有什麼準備?”
“都給八爺準備好了。”老頭從身後的櫃子裡抽出一個大箱子,“這些年陸家做事謹慎了許多,不過在當初烏渠國主進京的時候,他們還是動用了和烏渠國的關係。”
“這裡是陸氏的資料,陸氏做事並無不妥之地,主子說要是想動他們,最好用旁人。”老頭說完交代,便閉嘴了。
穆珀眯眼,欒袏當先搖頭:“陸氏還算安穩,只要他們聽話,少不了一份富貴名聲。”穆珀沒反對,而是先打開了陸家的那邊,抽出他們和烏渠國人聯絡的渠道。
“京中的人已經被主子拿了,但是訊息還沒傳過來。這是京中給他們傳訊的標誌。”老頭介紹的很詳細,穆珀眼神閃爍,陸家,應該再丟一筆財了。
陸家在外頗有善名,而今年又恰逢科舉之年,“想辦法尋幾個愛招搖而且屢試不中的舉子,讓他們去找陸家要科考的路費。”
“是。”老頭不問為何,他們需要做的就是聽命。
欒袏跟著穆珀出來,“陸氏那邊我去好了。”
穆珀眼神一晃,後知後覺的笑道:“好好好,你去你去。”
陸氏住處,陸千和聽著門外的曲子,手指在桌上虛空彈著什麼,而後緩緩道,“最近會傳出京城要放四位國主榮養的訊息,他們想讓咱們知道,這是卸磨殺驢。”
“放出去了,再出什麼事,就跟皇室無關了。”陸千戶低笑,“這種事,陸家還真不一定知道。”
“可是,為什麼要放這個訊息?”陸柏璋沉吟片刻,想到了什麼,但是兩個侄子都笑而不語,顯然是早就知道了,陸柏璋氣苦,大三歲也是叔叔!
“還得給他們個藉口離開。”陸千和看向陸千戶,示意他動身,而且,如他們所猜想,陸家就快完了,少沾身也好。
陸千戶明白,轉天便尋了個理由先行離開,而他離開的下午,在陸家主眼裡目的明顯,掩藏不到位的兩人就藉口上京趕考請辭。
陸鳴林看著穆珀手上的老繭,心道趕考?趕武考吧,不過還是順著他們的想法,因為陸家也想知道陸千戶去幹嘛了。
“這些盤纏,就當做我們的心意,還請不要推辭,我們陸家好學尚學,凡有上進之人,我們都會贈與心意的。”陸熹還用自己在免費學堂教書的事做例子,來打消兩人的顧慮。其實他們不知道,只要銀子拿出來,用什麼理由兩人都會收的。
謝過陸熹後,兩人就騎馬上路了,陸熹冷笑一聲“讓人盯著那銀子都花在什麼地方了,我倒要看看,他們是進京趕考,還是跟蹤。”
路上,穆珀也開啟銀子包,陸家財大氣粗,直接給了二百兩,而每一錠銀子,都有淺淺的雪花狀紋路,這是銀水中添加了東西所至,雖然不至於影響價值,但是這標記可不好去,“還真是名副其實的雪花銀啊。”穆珀掰開一個銀錠,中間也有一樣的紋路,可見就算是絞碎使用也不妨礙。
“一個人二百兩,倒是大氣。”欒袏笑了笑,“咱們還回去嗎?”
“自然是不回去了。”穆珀想著自己的計劃,“就算回去也不能用這張臉。”
三天後,京中傳來訊息,而陸家對此甚為在意,甚至不惜主動去詢問陸柏璋,卻不想得到了一個讓他們心驚膽戰的訊息。
烏渠國主如果死在這兒,或者說他察覺了孫朝皇帝的用意,會不會用自己家來求條命?
本來被安撫後自詡是烏渠國底牌的陸家有點慌。
恰好這個時候,穆珀安排的人陸續上門了。
這個時候不營造好名聲更待何時?陸家主還不知道,他們即將面對的是多大一批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