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穆,我這邊有個訊息你注意一下。”五月,林賢突然打電話過來,穆珀本來還以為是林漢卿的婚禮有什麼意外,但是聽了林賢的話後,穆珀沉默了半天,“我知道了,多謝林叔,等漢卿婚禮的時候咱們再聊。”
穆珀抬眼,看向早就看過來的盛子宸,“這事兒,有點複雜,但是也很簡單。”
“你直說。”盛子宸有一種直覺,他不會希望再遲疑。
“咱們叔嬸去了凌智恆的投資公司,並且在場上跟著咱們的腳步走。”穆珀儘量緩和著說,“田曉鈺見他們賺錢了,就把這個法子推薦給了更多的客戶,包括給他們初始投資的人。”
盛子宸臉黑了,雖然說在場上跟大戶是常見的事,但一個投資公司這麼做,對他們的影響其實很大的,尤其是他們剛入一股的時候,後面跟一大群人會讓他們的後續加持耗費更多的資金,這些都是完全可以避免的損失,何況他們也不能每投必中。
這件事最重要的是,他們的訊息來源是盛姬塬,他是凌盛集團內部的人,這就導致他的訊息其實比盛子宸的動作要先一步,而他也就是看重了這點,先凌盛一步抄底,然後在盛子宸購入持股後坐看風雲漲,往大了說他這是洩露公司機密,往小了說他是因私廢公,無論是怎樣,其後續影響都不是盛子宸希望看到的。
“一家人,你冷靜。”穆珀看著盛子宸出門的背影,默默扶額。
另一邊,盛凌風也接到訊息了,事實上,凌智恆的投資公司雖然才初出茅廬,但畢竟有慧篁在後面影響,任何動作都是讓人關注的盛凌風得到的訊息比林賢轉達的還要多,還要氣人。
盛子宸回家的時候,祁書榕和方蘭已經被趕出來了,方蘭看見盛子宸,下意識的要讓盛子宸去勸,但是看見他的臉色,方蘭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祁書榕倒是開口了,“你們的事自己解決,別讓你爸生大氣。”
盛子宸掃了一眼祁書榕,怎麼說呢,這位雖然是為了錢,但人家為錢用心,也算不得什麼,他爹那也不是個好脾氣……
盛子宸開門,門鎖開了,但是門拉不開,裡面真的沒出人命嗎?盛子宸猶豫了一下,手上用力,只聽見喀拉一聲,好似骨折,方蘭蹭蹭後退幾步,眼神飄忽,
又晃動了幾下門,裡面拴著把手的棍子掉落,盛子宸開門進去。
兩個小時後,盛姬塬被‘流放’出凌盛集團的訊息迅速的散開,盛凌風以凌盛名譽董事的名義宣佈盛姬塬本人的任何行為與凌盛集團沒有一點關係。
盛家分家了,原本因為分家而備受矚目的凌家在後面偷笑,果然要壓過一個新聞就需要一個更大的新聞,然而此時凌家還沒想到,盛家分家的原因是什麼。
另一邊,田曉鈺怕了,他雖然沒得到什麼內部訊息,但作為實際參與者,田曉鈺怎麼會想不到這個事兒是怎麼出現的……
“我查了,這邊的條例不完善。”穆珀拍拍盛子宸的後背安撫,“這是劇情世界,要慢慢來。”演繹世界不是原生世界,一切為主角和劇情服務。
“而且盛姬塬也沒得到什麼有用的東西。”盛姬塬本來在凌盛也是個閒職,要不是他的血緣關係和手上持有的股份,他連這些訊息都得不到,“才十天,損失也可控的。”
這次的損失要算事實損失的話,還不如分公司的一次錯誤營銷損失的多,但是,其影響很深遠。
盛子宸和凌盛的董事們已經忙了一個星期,無論是清繳,安撫,還是進行新的投資規劃,下一步的計劃變更,可以說今年未來大半年的計劃都要做變動,不然……凌盛就會成為旁人衝鋒陷陣的炮灰,而後面跟著一群吃肉揮鞭的野獸。
“他的追求者裡有沒有什麼餐風飲露的存在?”盛子宸頭疼的很。
“人家就是單純的想早點還錢,幫凌智恆而已。”穆珀想笑,但好歹是自家生意被影響,他還是穩當些吧。
“呵,呵呵。”盛子宸充滿嘲諷道:“怕是走捷徑賺快錢吧。”盛子宸對田曉鈺這種操作簡直厭惡至極。
“跟投的名聲傳出去,凌智恆的眼光再好,等閒也翻不了身了。”穆珀給了盛子宸一個安撫。凌智恆的眼光極好,算得上劇情裡的上品,不然也不會卡著邊線從凌盛集團手裡搶地,還搶了四個,給慧篁做大的基礎。
然現在,一家投資公司最重要的能力被質疑,一個毫無自己眼光的投資公司,他能翻身嗎?很難,除非抄底絕殺,但是他有多少忠誠客戶?靠田曉鈺嗎?
凌智恆也在想這個問題,凌盛的動作雖然沒直說,但也證明他們肯定已經知情,這件事凌智恆是真的沒想到……盛姬塬過來他知道,但他沒有找凌智恆,而是找的公司的投資顧問,凌智恆以為只是盛姬塬有些私房錢,卻沒想到盛姬塬給他埋了這麼大個雷,而這個雷還被田曉鈺給提前踩爆了。
“智恆,我錯了。”田曉鈺真的怕了,凌盛集團的動作和宣告讓他回憶起了這個巨無霸是怎樣一條深海狂鯊,不能因為他吃飽了在散步就忽略了他的威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