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全是二代，很好找人嗎？基本上找不到，誰會把自己的時間和精力交給一群還不到二十七歲的新人？這不，穆珀他們到的時候看見的就是走過場的試鏡演員和走過場的導演組。
“就這，還要兩個月的封閉訓練？”一個剛出來的年輕演員直接摔了身邊的試鏡劇本，罵罵咧咧的走開。
程子宸看著外面站的七倒八歪的幾位，扭頭看看穆珀，“咱們進去就說是走後門的怎麼樣？”兩人穿著同款羽絨服，穆珀帶著墨鏡，程子宸帶著口罩，還帶著羽絨服帽子，不怪他倆裹得嚴實，他們試鏡在一個廢棄的影視城場地，走廊裡的玻璃都碎掉了，呼呼的灌冷風。
“叔叔問我是不是得罪你了。”穆珀和候場的人一樣靠在牆上，扒拉了一下風毛把臉縮排去，“不是說有人找我上綜藝？”
“來得及，等他們開始前，你還可以趕三個綜藝，那兩個電影宣傳不用咱們參與，只要發兩個訊息就可以了。”程子宸就像一個製作死亡行程的經紀人一樣，給穆珀唸叨著行程，而旁邊聽見他們說話的原本警惕的心思也放下來，也是個不知道哪裡來的小糊咖，碎活兒那麼多。
“所以，我是哪裡得罪你了嗎？”穆珀墨鏡下的眼睛委屈巴巴。程子宸笑到眯眼，“沒有啊。”
“就是想看看你比較適應什麼型別的。”程子宸眨眼，一瞬間比穆珀還委屈，穆珀看著一滯，子宸好久不出這種表情了，以前還能逗出來，現在這傢伙比自己都熟練。
“……”穆珀沉默，翻找著自己的記憶，找出以前做明星任務的時候遇到的經紀人，剛想將資料傳給程子宸，就反應過來自己做了個錯誤的決定，穆珀伸手拉住程子宸，“你什麼樣子都好。”
程子宸眯眼笑，“你反應好快。”果然兩個過於熟悉的老夫老夫，能體會到的驚喜永遠在對方的用心。
穆珀將手揣程序子宸的袖口，“之前看你玩的開心。”所以就沒管，他自覺配合的還挺好的。
“我現在也很開心，比如，你要是試鏡成功真的會去封閉兩個月哦。”程子宸縮回手，撓撓穆珀的手心，“要不要我陪你一起？”
“你還想獨善其身？”穆珀挑眉，一把將人拉到身前，兩人腦袋旁邊的風毛都要纏在一起了，好在穆珀還記得這走廊裡還有別人，不然他估計要被程子宸加課。
“不敢不敢。”程子宸笑嘻嘻的順毛，穆珀剛想說什麼，就看見一個出來的年輕演員猛力摔上大門，轉身怒吼道，“真當小爺願意來啊！”
剛才那個可能是意外，這個也這樣？還表現的這麼明顯，這個劇組還想不想幹了？一般來說就算在裡面不愉快，顧忌著自身形象的年輕演員們也要表現的很淡定從容，怎麼能在這麼多人面前落人話柄？
摔門演員的經紀人面帶憂色，趕緊帶著自家藝人離開，而在場的其他幾組也有了些默契，雖然過來試鏡有六成都是走的人情，但是現在的情況顯然也不是什麼你好我好的樣子，不如在衝突升級前離開。
帶著經紀人的都走了，留下的就只有三個自己來試鏡，表現的比較侷促的年輕人，還有穆珀他們這組。
“剛才那不是第二個，是第五個，前面出來的也都是這樣。”其中一個不知道是因為離得近還是心眼兒好，給顯然有些懵的穆珀兩人解釋，說完，還頗為期待的看著兩人似乎是想讓他們離開。
“先去看看吧，怎麼也是段哥介紹的。”程子宸沒有提議走人，穆珀也點點頭，隨即對著離門口最近的那位微笑，“介意嗎？”
那位臉色蒼白，一點點掙扎，然後搖頭，“你先。”這兩個，也成不了吧？有些人即便蓋得嚴嚴實實，從氣質上也能看出差別，他們應該不是被蹉跎過得，應該也受不了吧。
程子宸敲門，裡面傳來一聲帶著怒意的進，這感覺，還沒進門就被嫌棄了。穆珀笑著安撫了一下，脫掉外套交給程子宸，摘了墨鏡掛在襯衫的領口處，隨即推門而入，裡面好似一個階梯教室的佈置，上面有五層座椅，前兩排上坐著七個年輕男女，看著歲數都在二十四五的樣子，一股子剛畢業的稚嫩，要不是穆珀確定這劇組是真正立項了，都懷疑他們是為了拍畢業作品。
“你，回去吧。”第一排中間那位一看穆珀進來，就不耐煩的擺手，“你這個長相不適合。”
穆珀沒走，反倒是向前來，站到了階梯座椅中間的過道上。這時候突然有人認出他來，“你是穆珀！那個修士！”
在場的七人都緊張了一下，有的是驚喜，有的是驚恐。不過反應倒是一樣，都站起來了。“你是修士藝人？”修士藝人可一直是各大特效劇組的寶貝，怎麼會……不對，這位不一樣他是綜藝出道……嗯，還得到了某些支援，這幾位二代心裡多少有點數，那個葉衝之前做的綜藝可沒進過他們的內部廳。
“是不是有意義？”穆珀乾脆坐在桌邊，“你們不打算招演員，幹什麼搞這個試鏡？”
“誰說我們不想找，我們只是找不到。”中間的導演胡偉小特別的嘴硬。
“叛逆？想證明自己老爹的人脈都是廢物？你們有什麼資格把自己放在道德制高點去嫌棄，消耗你們父輩的人情？”穆珀眼神犀利的掃過全場，把周圍幾個的心思看了個透。
他們不就是藉口不能拒絕，想要獲得更多的自由嗎，把父母的付出當做玩笑，一點都不珍惜。
“喂！”後排一個一拍桌子，怒視著穆珀道：“你知道我們是拍什麼嗎！你看看你的樣子，他們找來的都是你這種人，完全不合適！證明他們找人也沒有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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