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天賦。”穆珀說著撓了撓赤狐的下巴,赤狐非常享受的抬頭,漆黑的爪子搭在穆珀手腕上,好看極了。
走的時候,穆珀抱著赤狐,程子宸拎著零食,“它不是自己有空間?”程子宸看著在穆珀懷裡對他壞笑的赤狐,好氣啊。
“那是它行善積德用的,自己都不知道里面有什麼。”穆珀看著臉色古怪的程子宸,騰出手來把他拉到一邊,“紅紅愛嬌,你不看它不就好了。”
“紅紅?”程子宸挑眉,“它自己起的名字?”
“人家是有牌位的。”穆珀表示自己抱下來這個真的是老祖宗:“地仙的名諱不能亂叫。小紅,紅玉,紅紅,都行。”
穆珀說著,之前把腦袋搭在穆珀肩膀上的赤狐順勢蹭過來,頭頂蹭著穆珀的下巴十分親暱的扭動讓他抬頭,自己則是挑釁的看向程子宸。
程子宸直接氣笑,“你看它!”穆珀哭笑不得,“你反應越大它越鬧。”
“紅祖宗?”穆珀拽過赤狐的腦袋,“要不你下地走兩步?”赤狐立刻不鬧了,乖乖的貼著穆珀肩膀,眼神委屈。
“你怎麼老抱著它?”程子宸也知道這狐狸是個壞性子,但是為啥一步不下地?
“四百年前受了算計,有一股陰邪之氣一直在它體內,末法時代正靈稀少,靈氣復甦後山上也不安穩,加上甚少有人渡劫,它體內的陰邪之氣一直得不到沖刷。”穆珀說來由的時候,就見赤狐抬頭不耐煩的咬牙,顯然是不想提起自己受傷的事。
程子宸則是驚訝於赤狐的年紀,“四百年前?它現在多大?”
“噓。”穆珀一把按下炸毛的赤狐,“我們年輕著呢。”
“……”程子宸抬頭看天,他就知道,穆珀這傢伙……
穆珀看著醋意忽高忽低的程子宸,對著赤狐擠擠眼,赤狐得意的抬頭,又把自己趴在穆珀肩膀上,讓丹田處的肚腑貼著穆珀,雖然疼了點,這疼卻讓它開心。
一到落日時分,穆珀的懷抱就不管用了,因為赤狐體內的陰邪藉著月陰之力開始反擊,只靠穆珀身上逸散出來的力量不能壓制,赤狐牙齦立刻咬出血來,穆珀已經拿出陣盤,開始在地上佈置一個小型的劫雲陣,唯一的問題就是為了防止劫雲擴大,穆珀得在旁邊守著。
赤狐鑽進陣盤裡被雷劈,之前柔順的毛髮也斑駁起來,嘴角不斷溢位鮮血,程子宸看著,“我能幫忙嗎?”
“目前不能。”穆珀在旁邊護法,靠在程子宸肩上,“那陰邪之氣已經融入它血肉之中,任何滋養血肉的東西都會變成養料。”
“誰會這麼算計一個……它?”程子宸看向穆珀,尋求解釋。
“這位可不是妖修,它是修功德的。”穆珀在陣法外面輕聲道:“據說,對於任何有修為的存在都是大補之物。甚至魔修要是吸了它,能完全抵消魔氣的影響,渡劫飛昇。”
“這太不公平了。”程子宸瞪眼,穆珀挑眉,“又不是我制定的規則,不公平,但是足夠磨礪。更有不公平的,傳說中,十尾狐便脫妖入仙,任何修士不可傷之,但靈狐救一人便褪一尾,見死不救,更是靈狐大忌。”
程子宸沉默了片刻,低頭看著穆珀:“真的假的?”
穆珀捂著胸口,一臉受傷的模樣,“子宸,你竟然懷疑我。”
“先生,你不值得懷疑嗎?”程子宸換上了求學者的眼神,穆珀頓時一個激靈,真是有些日子沒聽到子宸叫先生了。
“咳咳,傳言嘛,也不可盡信……”穆珀被這清澈又信任的眼神看的心虛,還是摸摸鼻子起來,這時候赤狐已經基本適應了雷劫陣的存在,正一個爪子拍地,笑的咔咔的。
狐狸在不嚶嚶嚶的時候,笑聲也是很討厭的。
過了整整一夜,天色將明,月華第一次暗淡下來的時候,雷劫陣中的動靜才小了些,穆珀開始算著時間,在日出的時候準備給赤狐換陣,在城市中和在山上不一樣,日出的時間不能按著太陽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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