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年熠有些緊張的看著穆珀給自己上了五個鎖,他倆可以說是緊貼著鎖在一起,“虧了是節目。”
“虧了子宸說你有得賺。”穆珀吐槽了一句,把揹包扔給年熠,“一起揹著。”
話落,也就是幾秒鐘不到的功夫,他們手裡的繩子就緊繃起來,穆珀臉色凝重,晏策看著他:“這是,怎麼回事?咱們怎麼辦?”
“我以為晏老師知道了。”穆珀冷笑,也沒多刻薄,他要的是晏策受到教訓,不是要他命。
“等著,從繩子開始傳來力量開始就往前跑,一定不能讓手裡的繩子拽著你跑,明白嗎,跑到山下,繩子上揚的時候立刻撒手,想活命就聽話。”穆珀說完,看看兩人抓著繩子的架勢,“跑到山下前不能撒手。”
說完,穆珀就感覺到一陣巨力從繩子處傳下來,他沒有按著跟兩人交代的那樣順勢而為,而是立刻身子後仰,用一種剎車的姿勢拽著繩子往後,他身後的年熠幾乎是躺在地上的,好在,穆珀把他的繩子也牽了過去,這時候地上的繩子比流星錘的殺傷力都強。
晏策和秦韓在看見穆珀動作時已經跑出去了,他們來不及思考穆珀自己和他們截然相反的動作是不是在害人了,因為身邊都是各種施展手段努力剎車卻根本止不住只能用一種詭異的姿勢往山下跑的人。
山那邊,林小雨三個女生的待遇要好得多,首先她們聽話,其次,程子宸幫她們用樹藤代替了雙手,將繩子和她們纏在一起的同時還提供了緩衝,程子宸沒有拉繩子,因為這邊都是女生,他拿著個攝像機冒充攝像。
“等下他們搖繩子的時候,除了跟著龍頭的人,其他女生都會把繩子解開,到時候你們就當自己在坐滑草,我幫你們剎車。”程子宸的聲音充滿了安撫力,幾個女生原本緊張的不行,現在倒有了一種做過山車的感覺。
跑,努力跑,晏策和秦韓幾乎把自己這一輩子的力氣都用上了才沒被繩子帶著走,他們已經沒力氣思考了,因為他們看見了那些力竭後被繩子一下子拽走的人是個什麼下場,那些筋斷骨折的,還有臉蹭地的,都是激發他們潛力的因。
正在他們死命跑的時候,周圍人忽然都喊起號子來,肉眼可見的那肌肉虯結的胳膊用和雙.腿完全不一樣的運力方向開始上下,就像砸夯一樣,那胳膊如同兩個搖臂擺錘一樣上下,帶動著繩索泛起波浪。
有多久?三分鐘?三秒鐘?還是許久許久?晏策兩人跑的已經虛脫了,但是他們還記得,在山下解開繩子。在遠遠看見那條灰白色水泥路的時候,兩人終於一個翻滾,撒開了繩子,往山下滾去。
在昏迷前,晏策還在想,那龍頭也衝下山,穆珀是不是想讓自己被龍頭撞死?
而身體更好些的秦韓則看著眼前那一輩子都看不到的景象,想驚訝,但是沒了力氣。
繩子帶著龍頭在衝到山下最快速度前高高揚起,就像是一個脫離了跑道的飛機一樣,用一種近乎對摺的軌跡飛了起來。
“不,不可能吧!”祁門紅在安全地帶看著飛起的龍頭,雖然遠,但是也沒那麼遠,至少龍頭帶起來的颶風已經吹的他們喘不上氣。
山上還有力氣走下來的三位女生看著眼前的一切也傻眼了,那些人,就吊在繩子後面,順著繩子往高飛的龍頭上爬。
“這是怎麼飛起來的?”靈氣復甦後,人類對於飛翔的認知已經不侷限與滑翔傘和飛機了,但是他們再如何接受,也想不到這個上萬噸的龍頭是怎麼飛起來的,就像在航母出現前,大家都不相信有這麼沉的船一樣。
“龍頭下面有陣法,但是需要靈氣驅動,這是上古時代修士們行雲布雨的法器。”程子宸一邊拍著身上的土一邊過來,他把攝像機還給攝影師的時候,攝影師那你拿我寶貝去幹啥的表情,嘖嘖。
“法器?”導演也不是沒見識的,他甚至還見過葉衝的那個盒子,他,這,你跟他說是法器?
“記載上就是這麼說的。”程子宸看看已經在天上的龍頭,沉吟了一下,還是放棄了跟著一起上去的想法,現在這群人裡就自己一個修士,他需要保證他們的安全。
此時此刻,天上。
穆珀早已經站在了龍頭頂上,這些繩子都是卡在龍頭的大嘴裡,可能有幾千條,但是能帶上人來的不多。此時穆珀在龍頭頂上站著,身後是年熠的尖叫,不得不說,這孩子高音天賦不錯。
“你不缺氧嗎!”穆珀忍無可忍,出手制裁。
“我跳過傘!”年熠歡呼,跳傘的時候那種墜.落感,飄渺於天地之間的悵然感,和此時此刻,站在暴露的天空下,腳下是騰空的巨石,耳邊是呼嘯的風聲,完全不是一種感覺。
“我忽然理解你們御劍飛行是什麼感受了!”年熠很興奮,他當時看綜藝裡面穆珀他們各種藉助法器練習飛行的時候就想過要不要找個噴氣裝置模仿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