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過了半山腰的時候,那熟悉的啾啾聲又出現了,這次隨著出現的,還有一個修為在金丹後期的人影,他嘴上叼著一個哨子,剛才的啾啾聲就是他吹出來的。
“前方是我私人族地,若無要事,還請速速下山。”這位嘴上說的倒是客氣,但是行事的戒備是一點都沒遮掩,而且他神情傲慢,彷彿有什麼東西能夠讓他有資格高高在上,即便他已經發現這裡有好幾個人比他的修為高。
穆珀取下之前的無人機,看向對方道:“這個是你的?你是此間主人查全德?”
查全德不想承認,承認後會很麻煩,但這裡就他一個人,也只有他有這個條件,何況,他們還在錄節目。
“是又如何,你手中的不過是一個失敗品罷了。”查全德說著話,不由自主的嚥了口口水。
“你把你那心疼的眼神收一收,我還能相信你。”程遠希也看到了查全德的變化,出言有些諷刺,雖然這個查全德比程遠希的修為要高。
“無知就回去多讀書,不要以己度人,把自己的眼光放在別人身上。你們無故擅闖已經是冒犯,快快離開,否則我對你們不客氣!”查全德沒有因為對面的實力明顯比自己高一大截而有所收斂,反而更加看不上他們,只覺得這都是一群老古董,什麼探險遊學,都是作秀,不過是把修士刻在原本的固有印象裡,故步自封,沒有絲毫進展。
穆珀剛想上前教訓他一下,就被赤狐一尾巴掃在原地,連宋明和葛星都被攔下了。
查全德看見赤狐,猶豫了一下,就是這猶豫的功夫,赤狐抬步上前,端坐在他面前。只見赤狐身後尾巴一甩,九尾的虛影呈現,赤狐的額間紅也變成了三火的造型,好似花鈿還描著金邊,原本棕褐色的眼睛變成了琉璃一般的彩色,這一變化就連穆珀都沒見過。
“您,您……”查全德臉上的倨傲之色如潮水般散去,想到家裡的傳說,不自覺便跪了。
“唉……”赤狐人性化的嘆了口氣,收回法相真身,邁著優雅的步伐回到穆珀身邊,在空中書寫,‘他是天師後人,修為很差勁,但能帶著咱們進墓。’
寫完,看著毫無反應的幾人,赤狐無奈又寫道:‘我與天師有舊。’別管是哪代了。穆珀看出赤狐的後半句,這位可是真太奶,對歲數在意著呢。
“走吧,咱們一起去看看。”穆珀其實有點糾結,這狀態,說不是有備而來都沒人信吧?
前面那個人還跪著呢,穆珀看了看,金丹後期,很大眾的高手,就像是武術學校的優秀畢業生,省級冠軍,終究不是全國冠軍。
“後輩查全德叩見老祖宗!”聽見腳步聲,跪在地上的查全德直接開口,結果一個老祖宗把赤狐叫炸毛了,穆珀趕緊抱起來要抽他的赤狐,“紅師父息怒,息怒,金丹後期,一抽就沒了。”
這話讓在場的幾個築基和程遠希這個剛進金丹的都僵硬了一下,合著,他們還不夠一抽?
“老什麼老,見過這麼貌美如花的老狐狸嗎。”穆珀說完,赤狐就踩了他一腳,甩著尾巴去找程子宸了,別看一開始這倆不對付,現在赤狐可喜歡這個隨身有零食寶庫的徒弟了。
說完,穆珀就示意攝像先把機器關了,攝像先在鏡頭前晃了個安全的手勢,關掉錄製,這個攝像機是關閉後自動上傳雲端的,而葉衝就在下面等著呢,所以要給個訊號。
“查全德?”穆珀看著起身的人,“你是天師血脈?”
葉弘廷心說你剛才還說天師屬於天賦,不過這時候他也不會湊上去,穆珀讓關了機子,顯然是有話說。
“是。”查全德可沒忘,剛才這個年輕人叫祖宗師父。
“你們天師一脈,與我紅師父有舊,你應該叫我什麼?”穆珀略側著頭,看向查全德,一副很是期待的樣子。宋明在旁看著,不知為何想到了剛認親的時候,穆珀那耍賴撒潑就是不叫祖宗的架勢。
查全德噎住了,要說師徒父子,他現在把高祖爺爺從墳裡挖出來叫祖宗行不行?
“前,前輩……”查全德咬著牙道,“這實在太過久遠了。”
“沒事兒,就叫前輩也行。不過你要記著,”穆珀將查全德一把拽過來道:“這位,是我的遠祖父,這位,是我的老前輩,和我遠祖父是一輩兒的,這些,是我朋友,這位,是我的愛人也是我師弟,這位,是我侄子,你,看著稱呼吧。”
查全德想哭,他不明白為何那位傳說中的存在會帶來這麼多人,但是看著那位的眼神還有那絕對無法冒充的法相真身,他不得不信,也不得不認。
雖然很想慫,但是查全德的驕傲不允許他慫,“前輩是想進我家先祖的墓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