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eers。”穆珀兩人一同舉杯，燕騏達也舉杯，反正最後結果已經確定了，他何必掙扎。
“這是我之前收集的資料。”穆珀將一份檔案發在兩人手機上，“從最近十年來的資源對比，教學能力，考試成績，以及對方老闆的性格來看，這家第一個出手我不意外。”
“一個能被免費網課威脅到的，首先咱們和他們的生源就需要大量的重合。其次，他們的供需等級在不斷下降，最後，攤子太大，收不回來了。”穆珀一二三擺出來，燕騏達和祖明安互相看看，“你這個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誰第一個出手你都打算好了？
祖明安則是感到了一絲絲熟悉，這種被掌控的感覺啊，他還真是有些懷念，現在祖明安已經不擔心自己的目標能不能實現了，他開始回憶自己這次的表現是不是及格。
“我準備了六家，你要不要都看看？”穆珀挑眉，“還專業的呢。”
燕騏達咯嘍一聲打出嗝兒來，就見祖明安那邊打開了一個資料夾，“其實我也準備了，但這家沒在我的首位，我只準備了三個。”
“呼。”燕騏達喝了口酒，“所以，就差錢了是吧？”
“也不是。”穆珀微笑，“最開始我沒準備把人家收過來，是明安的主意，所以現在缺的不僅是錢，還有一個合理妥當的計劃。”
“計劃交給他做，我覺得沒問題，不過時間需要再等等。”燕騏達也明白過來，一切不過是捕獵罷了，他們抓住了落入圈套的獵物，不過現在吃不掉，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打傷獵物，然後拖，拖到對方受不了。
“沒關係，我準備了三年的富裕時間。”穆珀掐指一算，旁邊倆剛達成合作的就噴了出來。
“三年？”祖明安擦擦嘴，燕騏達更慘一點，烈酒嗆到可不好受，“三年？？”
“你也太狠了。”燕騏達訝異的聲音響起，祖明安就發現他跟老闆想的不是一回事，“三年不是太短了嗎？”
“太長了。”燕騏達訕笑，“不過老穆對自家人是沒的說啊。”
給他們留三年的時間，就證明要拖三年，這對於本就開始出昏招的獵物來說可不是個好的。祖明安自己搓搓手，“我還以為怎麼也要五到七年。”
“那我換一家不好嗎？”穆珀撇嘴，“等等，五年？”
“三年，我努力！”祖明安嗖的一下站起來，“三年。”
“別太緊張，他是老闆。”穆珀指指燕騏達，“這三年裡能給老闆省多少錢，就看你的了。”
燕騏達哈哈一笑：“省錢好，我喜歡省錢。”
穆珀和祖明安相視一笑，對這燕騏達俯首：“遵命！”
燕騏達咳嗽兩聲，“不行不行，你們這一禮的代價太大了。”
達成共識後，商討的速度就快多了，論起來三人畫漫畫都是不務正業，但搞商戰，那都是手拿把掐。
一直到軒辰過來提醒他們吃午飯，三人還沒結束，雖然不能把所有的情況都預估到，但是怎麼引導著對方往更有利於自己的方向走，還是有必要的。
下午，祖明安正式晉升經理，帶著躊躇滿志就回蘭斌分部了，而燕騏達噗嗤一聲樂出來，“你學弟還真可以。”
蘭斌分部本就是要分出去的，這點燕騏達早就知道，甚至在穆珀最初提這件事的時候就知道，新部門最後落實的時候，燕騏達就有了這個準備。
他們的免費授課想要發展起來，所面臨的不只是行業針對，還有學生未來發展問題，現在雖然是免費，但他們不能只供南梨自己，南梨哪容得下這麼多人，別的家也不會認可一個興趣班出身的畫手，所以，資源等級提升是必須的。
只不過穆珀和燕騏達都沒想到，他們做的打算是一點點發展，而祖明安給的提議是直接把一個完整的，已經無力為繼的培訓機構吃下來。
“唉，老了啊~”穆珀雙手放在腦後，掠過自己濃密的髮絲，被燕騏達一陣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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