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輝鬆開嘴,一腳踩在二哈的肋骨上,吠聲不斷,雖然聽不懂,但看看二哈的反應,就知道罵的挺狠。
軒辰都看傻了,星輝還有這個戰力?
“那啥,是他家狗子先來找事的。”二哈主人楊德心疼自家狗子,剛上前就被星輝瞪了,立刻後退。
“我早就懷疑它在外面還有個名號。”穆珀摸摸下巴,拎起星輝的繩子,“表現不錯。”
星輝回來,嚶嚶嚶,人家怕怕。
軒辰看著星輝這死出,嘴角抽了抽,合著你以前都是逗我玩,不,逗貓呢是吧?
這時候旁邊抱著吉娃娃的男人也過來了,“你們你們得賠!”
吉娃娃傷的不輕,肩膀上被戳出兩個血洞,肋下有一道撕扯的痕跡,前腿估計是斷了,就這還不服氣呢,在男人懷裡衝著二哈汪汪。
“好好好,先去驗傷救狗,楊哥,你家跳跳也得去看看,記得打疫苗。”穆珀說著,拿手機對著吉娃娃和二哈照了一張,“我認識醫生,先讓他們準備,我看你家狗八成要手術。快走吧,有車嗎?”
“沒車啊,那楊哥你快點讓你家人開車,去找胡大夫。”穆珀對著楊德擠擠眼,楊德立刻明白過來,趕緊給家裡打電話,而那個被打斷施法的男人哼哼唧唧的看著周圍,被楊德催促這往前走。
這時候穆珀已經知道那吉娃娃是誰家的了,胡大夫那邊有這小區八成狗子的資訊,而那個吉娃娃屬於東區的一個單身女總裁。
“嘖,我估計楊哥不用賠錢了。”穆珀笑了笑,他們這邊屬於南區,多是聯排,住的多數是高階打工人,而東區是獨棟,三層小洋樓,後來接手的開發商把東區每個獨棟都圍了個院子,買房送院子,一下省了好多物業費。
那邊住的就是比較年輕的老闆,或者是已經退休的太上皇。像這個吉娃娃,明顯以前就只在自己家院子裡跑,不過就以吉娃娃的脾氣來說,就算見識過,它也會這個操作,誰讓人家是護衛犬來著。
“為什麼,這種ni犬型好貴的。”旁邊一個牽著杜賓的小姐姐湊過來,以前她家杜賓也經常跟星輝一起玩,現在看來,這不是一起玩,這是認老大吧?
“想知道啊,自己去看。”穆珀收起手機,才不多摻和。“芬芬剛才嚇到了是嗎?”穆珀低頭揉杜賓的狗頭,這孩子嚇得都流口水了,但渾身肌肉緊繃,還在防衛狀態。穆珀剛伸手就被星輝給頂開,“你個醋精。”
軒辰把兩隻貓放在地上,星辰才不管剛才發生了什麼,下地就和幾隻柯基玩在了一處,柯基這種暴躁體質對上喵喵喵也無計可施,而且星辰和它們配色差不多,小時候就被當成同類來著。
至於星瑞,剛出來遛,還不能撒開繩子,鑽草叢裡就沒了。
星輝這次沒有叼球,而是叼著一個類似流星錘一樣的玩具,而這個玩具和飛盤一樣,星輝不會等它落地,而是在半空中就想方設法的接到。
“咱們星輝都可以參加比賽了。”軒辰手裡還拉著星瑞的伸縮繩,小傢伙膽子不大,但是對外面也適應良好。
“參加比賽,它能把我吃賠。”穆珀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樣子,“你都不知道它有多會算賬。”
“它兩歲的時候我想試試,結果訓練強度剛上來,就開始挑食,那仨月吃了一半的獎金。算算賬,加上報名費和雜七雜八的專案費,我還是算了吧。”穆珀吐槽,星輝聽見了,嚶嚶嚶過來撒嬌,被穆珀直接扔走。
軒辰默默點頭,就這傢伙的心機,絕對幹得出。
星辰那邊和幾隻柯基轉圈圈,在大狗旁邊躍障,這也是它們的看家本領呢,就是一群汪汪汪裡雜著喵喵喵,感覺有些詭異。
柯基的主人都過來看了好幾趟了,別讓自家柯基把人家貓給咬了。
運動量達標,穆珀帶著人狗貓回家,剛收拾好就收到了楊德從寵物醫院錄製的影片。
“嘶,哭的真慘。”穆珀將那位陪女總裁過年的職員被開除的影片遞給軒辰,“那隻吉娃娃的項圈是有定位器的,那位兄弟卸了人家的定位器,繞了大半個小區來大狗活動草坪,放任吉娃娃挑釁,很難說他不是故意的。”這種事情對於吉娃娃的主人來說,只需要一個懷疑就可以了,剩下的不重要。
“那跳跳家長那邊怎麼解決?”軒辰擦著手過來,自打被穆珀畫了之後,軒辰越來越注意手上的保養了。
“楊哥得了三千塊賠償。”穆珀看看詫異的軒辰,“就這個吉娃娃這種體型,跳跳動真格的能把它腦袋咬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