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別看不會說,打的可好了。”姚芝安小聲嘀咕,而軒辰則啞然,“那個,我不會啊。”
這一說不會,軒辰覺得對面三個的眼神都亮了,普樂是怎麼聽懂的?他聽得懂麻將,還有那熟悉的看新手的眼神。
於是乎,旅店的客廳裡,麻將桌悄然擺起來,以至於半夜兩個‘浪蕩子’鳥悄兒的偷摸回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大廳裡燈火通明,碰槓吃胡的聲音比他們的腳步聲響多了。
倆人從彎腰貼邊到大搖大擺,在前廳轉了兩圈都沒人發現,早上是我拋棄了世界,晚上是世界拋棄了我。
“我這,好像又胡了。”軒辰仔細盯著自己手裡的牌,嘩啦推倒,七小對。
穆珀在旁邊看著,旁邊三個的表情都有些詭異,氣運之子加新手保護期,雙重buff之下跟他玩牌?穆珀都沒試過。
“你真的不會?”普樂瞪大眼睛,你們的新手和我認識的新手好像不一樣。
普樂認識的新手,六十四圈下來連牌都認不全,軒辰這個新手,十二圈下來就胡了四次!
姚芝安轉了轉脖子,彷彿剛發現兒子一樣竄起來,“老兒子,來替我!”
於樂也好像剛發現郭歡一樣,直接起身把他拽了過來,“明天上午沒計劃,快幫我翻盤。”
穆珀也被姚芝安拽著坐了過來,“不是,輸了算誰的?”
“當然算你的。”姚芝安一拍穆珀肩膀,“你倆是捏肩捶腿還是包餃子,隨便,總之贏了算我的。”
“我玩可以,但你是什麼意思?”郭歡落座,就看見自家媳婦搬了個椅子坐到普樂身後去了,雖然這個對角和他也挨著的,但是媳婦的眼神好像沒在他身上。
“我們幫普樂,你們加油,咱們四打一。”於樂也不認這個新小弟了,軒辰的新手保護期太長了,而且這孩子太穩了!打了十幾圈都沒有什麼情緒波動的,好牌壞牌都不知道。
“媽?”軒辰軟萌的看向姚芝安,但是這次姚芝安沒有被美色所惑,剛才她放了軒辰四個炮,炸糊了,兒子來都沒用。姚芝安堅定的坐在普樂身後,普樂只覺得底氣大漲,而穆珀則眼珠子一轉,一邊洗牌一邊開口道:“普樂叔叔,你有沒有聽過一個很古老的故事,叫三個和尚?”
隨即穆珀就用普樂能夠聽懂的語言把三個和尚挑水的故事講述了一遍,而等他講完,大家的牌都已經碼好,唯獨普樂抓了一手大相公……
郭歡看見穆珀使得眼色,面色正經,一點驚訝的表情都沒展現出來,而軒辰還在新手期,對眼前的牌還屬於點頭之交,需要一個個確認才能排序的階段,更是沒注意。
“啊……我的牌多了。”普樂一溜牌,發現不對,姚芝安和於樂立刻知道是倆人使壞,雙雙出手指向兩張不同的牌:“出這個。”
穆珀打了個響指,“三個和尚,沒水喝哦。”
軒辰這才抬頭,剛才穆珀嘰裡咕嚕一大堆,他沒反應,只捕捉關鍵詞就可以了,而現在,他才知道穆珀剛才使了什麼壞。
軒辰低著頭偷笑,還是自家老穆心疼他。
四打一的方案不攻自破,穆珀和郭歡暗暗較量,整個牌桌上認真打牌的就只剩下軒辰和普樂。
臨近黎明,在軒辰已經能準確捕捉到用三張牌就敢做胡的時候,牌局終於結束了。
軒辰贏了穆珀十五次按摩加六次餃子,再算上之前姚芝安輸的餃子,軒辰一個月吃兩次,能吃一年。對面的郭歡都有點懷疑人生了,雖然他們的心思沒全在牌局上,但也不至於輸這麼慘吧?郭歡算上於樂,輸了軒辰二十八次,普樂輸的最慘,六十七次,這要是都兌現了,軒辰估計十年不想看見餃子了。
“我就說不要跟新手打,要跟新手打一定要先把他教糊塗了,變成半瓶醋,那樣就好打多了。”穆珀活動一下,“我去弄點早飯,吃完回去睡覺。”
一群人都是玩了一天的,加上一個通宵,穆珀不提還好,一提都餓了。
正宗的三明治配熱牛奶,穆珀還在牛奶里加了點鹽,保證吃完全部安眠。
軒辰還有點興奮,拉著穆珀要試試其他遊戲,穆珀兩眼一睜,“咱倆玩那就不是包餃子按摩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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