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血淤積,我是真不能……”燕騏達看看自己去吧檯取飲料的穆珀,“喂,我都這樣了,你都不可憐我!”
“據我所知,祖明安前兩天還在加班。”穆珀表示燕騏達的動作在南梨瞞不過他。
燕騏達啞然,“你怎麼回來了?”還是一開始的問題,不過現在燕騏達淡定多了,或者說,就是偷懶去談戀愛了,咋?
“接了個私活兒。”穆珀調配著金湯力,看看燕騏達,“我這邊的活兒轉交給軒辰,他處理過一遍後我再看,至於其他的,和我在的時候也沒什麼兩樣,最多就是我不過來了。”
燕騏達鬆了口氣,大手一揮,“沒事,你去吧,我頂著,不行給你多批幾天年假。”
“我走之前把東禾收了吧。”穆珀在手背上點了點兒酒水嚐嚐味道,“你這瓶金酒是不是酸了?”
“沒有啊,不是,收了東禾?”燕騏達被穆珀跳躍的問題弄得懵了一下,“你能不能不要兩個問題一起說!”
“東禾就剩下殘骸了,你不收,難道看著別人壯大?近水樓臺先得月,咱們離得這麼近,不收天理難容。”穆珀看看燕騏達,“再說現在東禾四成的東西和人都在咱們這兒,優勢在你啊。”
“也是,就剩下地皮了是吧……”燕騏達看看穆珀,“收了之後幹什麼?”
“分部門,你這邊人太多了,今天我進來都聞見一股子人味兒。”穆珀端著酒水過來,檸檬冰塊的味道散開,軒辰會開車了,他就可以過來喝酒了。
“……我也搬?”燕騏達其實還挺喜歡這裡的,雖然時常被他爹堵門。
“你可以不搬,因為兩邊終究是要分開固定的距離。”穆珀微笑,“你要是不走,那邊就做影視動畫和收納新人,你要是走,那邊就做經營總部,把新舊駐站都安排在這兒,那邊主要談業務,放編輯和稽核運營這些地方,咱們這兒終究不算大。”
“行吧。”燕騏達看看穆珀,“你走之前談下來,我簽字。”
“簽字吧。”穆珀從背後抽出資料夾,燕騏達嘴角一抽,“我要是不答應呢?”
東禾那幾個堅持的,這麼容易就被說服了?你到底是什麼時候搞定的?
“那我就自己搞,東禾的版權基本上都被我收了,賠償他們股東的股本,然後剩下的股份都在我這兒。”穆珀表示上次他的外塊還沒花完。
“你行……”燕騏達笑著在檔案上簽字,“我補你多少錢?”
“這是股權書,你先看看準備要多少。”穆珀把檔案翻到最後,忽然一笑,“咱們這架勢有點像買菜。”
“也就是你了。”燕騏達看看那已經加上去的用地皮換的股權,算算自己的存款,找了個他能接受的數字添上去,“去辦事?”
“等律師。”穆珀抿著酒,“你這酒是酸了吧?”
“不可能。”燕騏達不信,走到吧檯那拿起自己珍藏的藍寶石,倒出來一杯,抿了口,“噗!誰給我兌醋了!”
“噗!”穆珀那邊也噴了出來,“醋??”
“我想起來了,初十那天舒窈的表弟過來我這邊玩來著。”燕騏達看看他的酒櫃,穆珀快步過來,和他一起開瓶檢查。
“放熊孩子進辦公室,你怎麼這麼心大……”穆珀嚐了嚐那明顯多了一節的伏特加,不出所料也被加了醋,白醋。
威士忌里加了料酒,紅酒里加了醬油,透明的幾種包括乾白都加了醋。
“我去,全軍覆沒啊。”燕騏達哭笑不得,他尋常也很少喝酒,這裡的酒水都是給穆珀準備的,好在不好恢復的易拉罐倖免於難,而裡面的幾瓶橙汁和檸檬汁也沒事。
這時候,穆珀叫的律師也過來了,看著吧檯上滿滿當當的酒瓶和裡面臉色紅潤的兩人,推了推眼鏡,“兩位先生,現在神志意識都清醒嗎?”
藏酒廢了,該辦的正事還是要做。幾份檔案下來,燕騏達手裡的流動資金很危險,但是名下的資產翻了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