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爺只是來玩的【完結+番外】》第1517頁 我爹都能過來(1)

作者:雲夢今朝·24天前

“我爹都能過來,沒道理再不讓我過來了。”楊林知道年前他爹過來躲人情,還帶走了一堆字畫的事兒。

穆珀看看楊林,“早晚我給你們爺倆要租金。”

“說吧,過來什麼事?”穆珀不大相信楊林是過來躲清靜的,楊林雖然不耐那些氏族往來,但是他很聽話。

“這不是聽說你年後就要到我老爹手底下做事,提前來給你打個招呼。”楊林還真是過來給穆珀出謀劃策的。

中書省是榮朝的政務中樞機構,尤其是在強勢的楊振帶領下,將門下和尚書壓成了附屬,尤其是門下,名義上是稽核,但沒有一個人敢對中書省的詔書指令有意見,門下省現在被調走,裁撤,只剩下六個基礎官員在衙門裡,成日的喝茶聊天,然後給中書省的命令叩印,走個流程。

至於尚書,完全就成了中書省的小弟,但好歹還有些權責在手。

穆珀所接的官叫做典儀司,這個司職在榮朝是禮部的上游衙門,典儀司分內外兩部,對內,管皇家事務,大到禮儀流程,小到等級規格,包括後宮裡什麼位份的娘娘用什麼等級的東西等等,對外,負責制定規劃祭奠,這個制定範疇就不僅僅是皇家了。包括接地氣的,農桑,各地雖然都走二十四節氣,但是氣候溫度的影響,並不是每個節氣都能恰到好處,到時候應該採取什麼樣的措施保證農作物和桑蠶的順利產出,諸如此類。

不接地氣的,祭神,各地城隍的管轄範圍,各地方申報某個人因什麼什麼功績,申請入職仙班,除了玉皇老兒,太上老君,剩下的他們都敢制定,什麼五路財神,山神,夜遊婆等等。

更多的是制定禮儀,當下以某位學術大家的研究為尊,所以各地學子們的拜師禮,行走坐臥,衣食習性,都要以這個學術大家的思想來衍生,好比當年聖人之道,以伏地禮為基礎,友人之間也有跪拜問好之禮,而多年之後,則以傲立天地,唯天地君親師可拜之禮等等。

以典儀司的制定為標準,禮部負責組合,執行,派發,這就是典儀司的重要,因為涉及天下禮教之事,所以典儀司裡的人都是精中選精,除了皇帝金口玉言的指派之外,最基礎的一個標準就是無六部升遷者不得入。也就是說,這些基礎的辦事員,都是科舉掄才選中,經六部歷練,各有所得的人才,在每個部門都能得到晉升者,才能進典儀司。

從典儀司出來,就是中書省,尚書省,門下省的三省大佬預備軍,雖然現在其他兩個有點落下,但板上釘釘的一品大員是跑不掉的。而穆尚給穆珀安排典儀司的另一個原因,就是之前穆傑領的差事,就在典儀司,所以穆傑才能對各種規矩下手,還聯合了宮內的司造給穆珀做五爪龍袍,穆尚讓穆珀過去,清理穆傑留下的最後痕跡。

此時節典儀司只有十五個人,加上穆珀十六個,其中有兩個楊家人,一個是楊振的嫡長孫,目前和穆珀過去一個職位,是最底層的執錄。這個官稱要是放全了,叫典儀司下派撰史執筆勘錄。也就是資料員,負責收集訊息,整理上報,沒有任何行事權。他們還會輪班負責禮部下屬的史官筆貼式,就是記錄皇帝一言一行的人。不過他們只在有大事兒的時候才會跟筆貼式共值,比那些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記錄下來皇帝黑歷史的筆貼式要安全的多。

另一個是楊振的遠房侄子,當年先帝最後一次舉行科舉的六元之才,穆珀都懷疑是不是因為這個祥瑞,讓穆尚起了殺心,畢竟這個大寶貝當初可是差點給穆傑去當先生的,好在楊振及時暴露了兩人的親戚關係,才讓這個六元順利入朝。

“我已經和我大侄子說好了,到時候他親自陪著你,不用擔心我爹,等今年行祭禮的時候,典儀司會上呈祭文,你都露了才,就別藏著掖著了?”楊林給穆珀介紹了一條只要走上去就能順利立功的路,每年新年大祭在正月十五,正月初十之後,各部衙門就會上呈獻上來的祭文,如果入選,在祭禮上宣讀,那不光是莫大的榮耀,更是大功一件。

“你就不怕我口無遮攔?”穆珀當初在叛軍面前呵斥穆傑的話已經被傳出去了,雖然主謀斬了,但從犯還都在監獄裡呢,而穆傑的名聲也隨著這一聲聲質問和懷疑的散播開始無限下墜。

眾人往常只知道穆傑聰慧,豪爽,仗義,但是這麼多年,穆傑沒有主持平反過什麼冤案,沒有主持賑災滅疫,沒有主理過地方事務,以前唯一被人津津樂道的不畏強權,仗義執言,王爺御史的名聲也在穆珀被平反後搖搖欲墜,現在人們都開始懷疑穆傑以前彈劾的那些人事,是否有冤。

“你要是口無遮攔,到時候上去讀祭文的我可就慘了。”楊林認真的看著穆珀,確實沒說笑,要是祭文有誤,寫祭文的可能還多活一天,讀祭文的當場斬殺都是好的。

“放心,我肯定不會讓你英年早逝。”穆珀笑了笑,之前楊林作為禮部的使者出使外邦,其一為傳承教化,其二也是探查地方,這第二件事穆尚只交給世家子弟去做,他倒是想提拔寒門,但寒門農家出身的,都不會畫地圖。

探查地方這種事危險又不能明著表功,所以給楊林一個宣讀祭文的機會順勢升職。

楊林拿自己的功勞和前程給穆珀幫忙,穆珀自然不能用這個來開玩笑,索性現在就在書房,穆珀直接拿出紙筆,算了下年份和時間後便開始書寫,對於他來說,祭文除了格式需要特別注意之外,也就是記著時間別寫錯了就行,其他的都不是問題。

一刻鐘後,穆珀忽然抬頭,“你要念多久來著?”

“三炷香,怎麼也要小半個時辰,到時候臺上只有刻漏,我還得看著……”楊林說著一臉愁容,祭臺高.聳,上面風大,計時用的香在上面燃燒時間短,而刻漏是滴水的,唯一的問題就是需要時刻注意著。

穆珀從書桌下的抽屜裡掏了掏,拿出一個沙漏,“這是子宸給我找來的小玩意兒,琉璃所做,裡面是螺砂,和刻漏差不多,這一捧砂子漏完約兩炷香,要是能上祭臺,我再讓他找來正好三炷香的。”

楊林盯著這個裡面放著銀白色砂子的精巧存在,不可置信的看著穆珀,“這是哪裡燒的琉璃?如此透明輕薄,這塑形這麼流暢,好寶貝啊。”

榮朝也有琉璃,但是要燒製透明玻璃所需要的材料必有石英砂,這個時候的琉璃方子都是各家作坊掌握的,要是不知其中配比,隨便抓一捧沙子燒出來的只能是黑曜石,甚至還會炸。

現在能燒出各種彩色琉璃,但是透明的還屬於可遇不可求的珍品,穆珀拿出來的是現代產物沙漏,是子宸上次自己鑿螺鈿,過篩之後沒了拼出圖畫的耐心,索性做了個沙漏給穆珀玩,榮朝還沒見過這麼純淨通透的玻璃,楊林的震驚可想而知。

“想知道?”穆珀就像一個壞蜀黍一樣看著楊林。楊林繼承了他老楊家對危險的直覺,立刻搖頭,“這肯定是旁人保密的方子,我不好奇,不好奇。”

楊林想著,剛才穆珀所說還能讓子宸再找來一個,可見這方子不是在他手上,就是在子宸手上,他兄弟現在賺錢有大用,楊林才不會因為自己的一時好奇壞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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